两人动作双双顿住。

林冉终于跑到其中一人面前, 气喘吁吁地问:“你是谁?”

说着,她伸手去扯那把黑色雨伞。

伞被扯下,露出一张略微惊诧的脸。

看起来年纪与她正相仿, 却也是完全陌生的男人。

男人反问她:“你又是谁?”

林冉一时间不知道该怎样回复, 愣愣地杵在原地。

递伞的大叔很快将她认了出来, “咦”了一声:“是你啊?你怎么跟过来了?”

“不好意思。”

林冉回过神,道了声歉。但转念一想, 又问:“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这话一问出, 就连她自己也觉得不妥。

不管人家是被谁派过来的, 做什么事和她也没有关系吧?

打伞的男人却意外好脾气地解释道:“没什么, 你不用怕, 我们只是在巷子里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交易。”

林冉:“……”

“打扰了,你们继续。”

林冉说完,转身就走。

刚走出两步, 又回头冲大叔挥了挥手中的伞:“不管怎么说,谢谢你的雨伞。”

事后,林冉只觉得可笑。

遇到这些事,奇怪是奇怪。但她下意识做出的举动, 到底是在期待什么呢?

当天晚上, 林冉把这些事情讲给罗灿灿听。

罗灿灿把房子甩给她以后, 朋友圈没发几条,几乎是销声匿迹。

但消息总是回的很及时, 电话接的更及时。

“没什么啦。”罗灿灿安慰她:“别多想,这些事情很常见。”

林冉握着电话,蹙了蹙眉,她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劲:“可你不觉得顺利的有点诡异吗?如果遇到一件事也就算了,偏偏三件事连在一起, 我不多想都不行。”

罗灿灿不以为意:“怎么了呢?还不允许我林总开个挂?”

林冉:“……你正经点。”

“我很正经,漂亮的人,的确是可以开挂的。”

“请你认真分析。”

“我很认真,你欣然接受就好,这都是大自然给你的馈赠。”

“罗灿灿!”

“那什么,小哥哥邀请我一起下水了。我先不说了啊。”

这话刚说完,电话那边就只剩下忙音。

从来都没挂这么快过,听起来倒是快活,这之前还总说她重色轻友呢。

林冉直接把手机扔到一边去,生闷气。

过会稍微冷静下来,她又不禁陷入沉思。

难道说,今天这一系列事还真是她想多了?

林冉带着一肚子疑惑入睡。

结果到了第二天一早,刚推开门,她人傻了。

门前摆放着一个精致的盒子,盒子里躺着一束满天星。

惊得林冉差点跳起来。

她忙对着花踢了两下。

拿起手机拍了一张照片给罗灿灿发了过去:“你快看啊!!!我是不是遇到跟踪狂了?”

罗灿灿消息回的迅速:“欣然接受大自然的馈赠吧。”

林冉:“???”

林冉:“我要拉黑你了?”

罗灿灿:“如果这样能让我的女神消气,我愿意接受这惩罚。”

林冉:“……”

很好。

疯了一个。

林冉想了想,弯腰将花拾起,丢进自己的卧室里。

加上昨天被小女孩送的那束,已经是第二束。

她倒要看看还能搞出什么花样。

接下来的几天,每天早上都会收到一束花。

下雨必有人送伞,只要出门就一定有辆车子稳稳停在面前。

吃饭永不排队,保温杯里总有热水。

专柜里买一套送一套的活动就是能落到她身上,不要问为什么,问就是开挂。

林冉不是没有尝试过跟踪主动对她示好的人,结果都是在一些巷子里,路口边,和不同的人进行着“见不得人的交易”。

几番折磨下,林冉终于受不了了。

周一这天,她提前联络好公司里几个关系较好的员工。

和她里应外合,紧密配合了一番。

出门收花,到楼下稳稳坐上刚好停在身边的车子。

连买个早点,店铺老板都笑盈盈地对她说:“因为有这样的美女每天来买早餐,客人都增多了。以后你想吃什么,提前吩咐一声,我们厨子都替你准备,早餐费全免哦。”

林冉故作惊讶地捂了捂嘴:“天呐,我这是什么好运气啊。”、

随后皮笑肉不笑道:“那真是谢谢了。”

几分钟后,林冉拎着早饭出现在公司楼下。

和早就已经埋伏好的员工点头示意一下,几人分头行动。

早餐店面善的老板,总是很碰巧的出租车司机,商场热情的柜姐。

一路跟下去,都能抓到他们在某个地方分别和不同的人碰面。

再将碰面的那些人继续跟下去,终于在临近中午时,发现了他们之间的联系。

当时几个人已经一个西餐厅碰面。

领头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人,戴着墨镜,拿着手机在给桌上的其他人转账。

一边转一边还在说:“收到没?这是今日份的。”

几人点点头。

那人道:“具体的听我联络,大概率明天继续。”

林冉忍不住,直接走上前去:“继续什么?继续骚扰我?”

原来是这样分工的啊。

先是一人集中分配任务,第二层再去找不同的人。

平日里频繁接触她的,也就是第三层的人。一级分一级,心思倒是缜密。

干嘛呢?大白天的演什么谍战片?

那几人见到林冉,脸色皆是一变。

有人已经扛不住巨大的心理压力,低着头从座位上溜走了。

林冉没理,她的注意力都在领头的那个人身上。

西装革履,头发梳得锃亮,隐约可见左胸上有个工作牌子。

名字被大大方方挂在上面,左下角还有公司名称。

察觉到林冉的目光,那人下意识伸手去遮。

林冉道:“别遮了,我都看到了。”

她拿出手机,对着面前的人挥了挥:“我已经报警了,我身后的人也录音了。你们这叫跟踪,叫骚扰。”

桌上的几人鸦雀无声。

沉默数秒后,领头的人终于颤着声音说了句:“林小姐,能给个机会吗?我正处于事业上升期,未婚妻还等着和我领证呢,这时候我万万不能有案底。”

“可以啊。”

林冉扯了把椅子,坐到他身边。

扬了扬眉,冲他弯弯唇角:“告诉我,谁叫你来做这些的。”

林冉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一旦他誓死不从,她就一个电话拨出去,让警察把这群人统统带走。

没想到那人甚至没犹豫一下。

直接吐了几个字:“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柏先生。”

林冉:“……”

“可以放我走了吗?”

林冉:“……可以。”

柏盛集团内。

黄特助挂断电话后,把通话内容和柏程渊复述了一遍。

柏程渊表情平淡,点了下头。

虽然知道不该问。

可是黄特助实在按捺不住心里的疑惑,犹豫良久后,弱弱开口:“柏总,我有点不理解。既然一开始选择隐瞒,为什么现在又交待他们不用再隐瞒呢?”

柏程渊垂眸看了眼腕表,这才抬起头,平静道:“在等一个时机。”

“时机?”

“一开始就知道是我,她未必会接受。习惯一段时间后再知道真相,效果会好很多。”

黄特助:“!”

绝。

太绝了。

如此精妙的算计,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用怎样的语言去称赞。

不愧是柏总。

不知不觉间已经从不解风情的大直男,突飞猛进到浪漫精细的追妻高手了。

他太欣慰了,比起欣慰,更多的还是佩服。

黄特助陷入了丧失语言的沉默中。

就在他持续惊叹无法自拔时,柏程渊接到了一个电话。

林冉的。

在瞟到来电显示的那一刻,黄特助肃然起敬。

柏总这一招简直立竿见影啊。

瞧瞧,这就是柏盛的领导者,能将恋爱都谈出运筹帷幄的味道。

这怎么能令人不佩服?

然后,柏程渊接起电话。

安静的办公室内,林冉的声音在听筒中被无限放大。

她说:“我在你公司楼下,滚下来。”

滚……下……来?

黄特助愣了下,他侧着头挖了挖耳朵。

是这仨字吗?他不会是听错了吧。

下一刻,他刚一抬头,目光与柏程渊相撞。

柏程渊收起手机,神色淡漠,手指在桌面上轻磕了两下。

黄特助心里狂跳一下,立刻反应过来,转身便要朝门外走。

一边走一边念叨:“我最近听力不太好,我去吃点药。”

柏盛正门口。

林冉气势汹汹地叉腰站在不远处。

身后还跟着一辆小货车,她走一步,货车挪一步。

不少路过的人驻足观看。

按理说,柏盛门前不允许出现这种情况。但是保安出来了一波又一波,在看到林冉的脸时,又纷纷退了回去。

林冉,柏总的老婆,柏盛的老板娘。

别说带了辆货车在门前徘徊了,就算写字楼里放二踢脚他们也不敢管。

她是惹不起了,只能把注意力放在看热闹的人身上。

于是人来了,又被轰走。

再来,再被轰走。

林冉不甚在意,她目光始终聚焦在柏盛大门口。

终于在赶走第七波人的时候,见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不是因为想见他。而是因为生气,想说清楚,才会过来的。

林冉在心里默念无数次,可随着距离拉近,在看清他的脸时,她内心还是抑制不住狂跳了起来。

阳春三月。

冬雪消融,万物复苏。

正赶上下午三点钟,阳光躲在云层里。

时而路过薄淡的云微微透下来,映在柏程渊那张好看的侧脸上。

他在她面前,看向她。

还未开口说话,林冉深吸一口气,问:“是你叫人送的吧?”

柏程渊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轻轻“嗯”了一声。

他穿着一件浅色衬衫,没打领结。但领口整洁得一丝不苟,皮鞋上干净的仿佛连一粒灰尘都不沾。

看到他这样,林冉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

很生气,可也的确很难过。

在离婚之后,她强迫自己沉浸在大量的工作中。只有马不停蹄地忙起来,才能将他从脑海中抹去几秒。

她做出了很多的努力,终于能鼓起勇气站在他面前,强硬的对峙。

虽然看上去满不在乎,但她内里早已残破不堪,这段日子,她过的很不好。

他呢?

看上去和分开之前无异,云淡风轻。

眉眼里都带着丝漫不经心,要说他完全没把她放在心上,她也是相信的。

可既然没把她放在心里,又为什么莫名其妙来做这些事?

心里面酸涩感就快溢出来。

林冉指着身后那辆货车,道:“车里都是你这段时间送过去的,什么花,什么早餐,什么护肤品,你留着自己用吧。”

柏程渊看了眼她身后的车,又将目光重新放回到她身上。

“不喜欢?”

“对,非常不喜欢。”

柏程渊想了下,又问:“那你喜欢什么?”

他好像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因为什么生气一样。

林冉盯着柏程渊,咬了咬下嘴唇,一字一句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柏程渊目光平静,说起话来也同样平静。

“我认为的爱情,是从心动开始。有暧昧,有追求,有表白。有争执,有甜蜜,还有对未来的期待在。”

他慢慢复述了一遍,林冉曾经说过的那段话。

在她逐渐错愕的表情中,淡淡地说了句:“心动和暧昧,早已经开始了,我现在在追求你。”

“……”

林冉语塞。

良久。

她无奈道:“你很土。”

柏程渊:“我知道,第一次,没什么经验。”

“你很烦。”

“有不足的以后会改进。”

“很奇怪。”

柏程渊顿了顿,“哪里奇怪?”

“行为奇怪,说话奇怪。而且,你好像有些事情没搞清楚。”

林冉说着,被气笑了:“我不知道你吃错了什么药,但是我们已经结束了。好聚好散才符合柏总的气质不是吗?别再做出一些和你本人不符的事了。”

说完,林冉没再看他。

她转身便走,柏程渊一把拉住她的胳膊,迫使她停下了脚步。

林冉眉头蹙起,已然有些不耐烦:“又干嘛?”

她转过头,没好气地问他。

“你去哪?我送你。”

林冉将自己的手臂缓缓从他的手中抽了出来:“这就不劳烦你了。”

她抬了抬下巴,指向不远处的货车:“东西我还你了,以后不要让乱七八糟的人再来骚扰我。下次,我一定会报警。”

“你真这么说的?”

“当然。”

罗灿灿顿时倒吸了口凉气:“我的天呐……”

林冉听到这话,正在吃面的动作一顿:“我怎么觉得你的语气有些惋惜?”

罗灿灿连忙道:“我没有啊,我可没惋惜。”

话虽这么说,可语气明明就是很惋惜。

今天心情大起大落,林冉也不知道怎么的,借着情绪狂吃了两碗面条。

很久没吃这么饱,还有点上头。

可此刻,她索性收起了筷子。理智渐渐回笼。

“不对啊,罗灿灿。”林冉单手撑着下巴,仔细回想了一番。

然后笃定道:“你这个叛徒,你被收买了!”

罗灿灿掐着嗓子喊道:“天地良心,我没有啊。”

“我就说他怎么知道我喜欢满天星,我从没和他提起过,这事儿除了你没第二个人知道。”

“你还不许人家会读心术了?”

“他一个大直男还知道我喜欢吃哪家早餐店,用哪家专柜的东西!”

“人家做足了功课呗。”

“罗灿灿!”林冉用力拍了下桌子,“他给你多少钱,我给你双倍!”

罗灿灿顿了顿,也顾不上反驳了,十分欠骂地笑了声:“你灿姐什么时候缺过钱?”

“那你缺什么?”

“缺你,我希望你快乐啊。”

林冉一愣,她握着电话,垂下头。

顿时陷入了沉默。

罗灿灿在电话另一边叹了声气,语重心长地说:“我真的是为你好,作为你这么多年的好朋友,我坑过你吗?”

“没有。”

“所以啊,你慢慢的接受,不要再去想那些发生过的事,我相信他这次真的会彻底改变。”

“可是。”

林冉微微抬了下头,眼眶泛着红。

她的声音很轻,在偌大的房间内轻到几乎听不见:“可是他伤过我啊。”

不重,但足以摧毁她无数次的期待。

原本他拒绝,她还可以撒娇。

他冷漠,她还可以逗他笑。

可这是她第一次假装要离开。

仅仅是一次试探,他签字了。

就在他签下字的那一刻,林冉知道,很多事已经没法回头了。

既然罗灿灿已经站了柏程渊的队,房子也彻底不能住了。

林冉抽了几天的时间,特地没去公司,专注买房。

最终看好了市中心一栋高层,29楼,采光好,又安静。

前房主急着专卖,据说装修一年多,还没住过人。四舍五入相当于全新,一手交钱一手交房。

价格美丽,林冉当下就付了款。

在罗灿灿家的行李没几件,她运了两趟就全部搬清了。

离开那天,门口仍然摆着一束新鲜的满天星。

她拖着行李箱,路过楼下时,抬手将满天星扔进了垃圾桶里。

终于搬进了属于自己的房子。

林冉平躺在床上,随手给罗灿灿发了条微信:“我搬出去啦,你可以回家住了。”

处理完一些琐事,她舒了口气。

一旁就是宽敞明亮的落地窗,心情也随着愉悦了几分。

不管怎么说,还是要尽快开始自己的生活。

房钱花了她一半的积蓄,林冉思前想后,临睡前点开了交易平台。

自从和柏程渊结婚以后,就再也没上过了。

名字还是从前的名字,今天又薅羊毛了。

当年薅柏程渊羊毛的时候,只顾着一时爽,从未心慈手软过。

如今看过来,竟然有点百感交集。

消息栏收到了不少问价的私信。

林冉一一看过去。

最后一条是问价,问的是两人订婚礼上,柏程渊送她的项链。

没卖出去,也不想卖了。

“不好意思啊,刚看到消息,不准备卖了。”

林冉回复完,又点进个人信息,改掉了名字——以后再也不薅羊毛。

放下手机。

她侧过身,看向窗外。

这个楼层看天空,总感觉离月亮很近。

月色很美,想必明天是个晴天。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眼睛有点酸。

不是什么久远的事,她却总觉得像过了小半生一样。

林家人到现在都不知道她擅自和柏程渊签了离婚协议。

她不敢说,也不想说。

横冲直撞的她也撞不起来了,只能在这里躲过一时算一时。

林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朦朦胧胧间,又做了几个零碎的梦。

都是关于柏程渊的,醒来时也记不大清。

这段日子,几乎天天都能梦到他。

林冉早已经习惯了。

出门进电梯之前,她特地留意了眼隔壁。

这栋高层,每层只有两户人家,出了门对面就是电梯,相对来说比较方便。

只是从昨天她搬进来开始,隔壁的门一直是开着的。

有人正一趟又一趟地朝屋里搬东西。

大概也是新搬来的。

林冉没多想,下了电梯去上班了。

公司项目最近处于一个高峰期,每天都很忙。

幸好年初扩招了不少人,分摊下来工作量不是很大。

林冉除了每天帮着做做方案,大部分时间里都带着AE去谈合作。

上周刚谈妥的合作方,正是需要频繁接触的时候。

和他们对接的是个年轻人。

姓顾,人很清瘦,仪表堂堂。每次见人都穿着一身正装,脸上带着三分笑,让人感觉很亲切。

针对方案最后一次修改的会议结束。

顾天泽特地将林冉送出公司。

“就送到这吧,麻烦你了顾先生。”

“不客气,林小姐。”

他面带微笑,抬手替她拦了辆车子:“有机会一起吃饭。”

林冉愣了愣,随后应了句:“好。”

车子直奔家里而去。

忙了一整天,终于能回家休息了。她肚子饿,腿也沉。

几乎是拖着两条腿进了电梯。

想到回家没饭吃,还要订油腻的外卖,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好怀念煮饭阿姨的牛肉面啊。

林冉撇撇嘴。

电梯停在二十九层。

门一开,在看清门口的人时,林冉迈出去的步子直接一顿。

目光由下至上扫视过去。

最终定在柏程渊那张脸上。

林冉下意识往后撤了一步。

冷静了十几秒后,她才反应过来,又朝前迈了一步。

柏程渊率先开口,语气淡淡:“好巧。”

巧?

巧你妹!

“你干嘛?”

“我住隔壁。”

林冉瞪了瞪眼,头一侧,看向她对门的2902。

门已经关上了,还换了新的门垫。

再回过头,气不打一处来。

变态,跟踪狂,鼻涕虫。

“没病吧!”

林冉冲他使劲翻了个白眼。

绕过他,她直接去开自己的房门,还不忘十分嫌弃地丢下一句话:“有些人不要太幼稚,我还能再搬。”

门锁开,林冉还没来得及跨进去。

只听柏程渊清冷的声音慢慢飘了过来:“我也能。”

???

林冉听了想骂人。

她用力关上门,“咚”的一声,世界终于清静了。

起初是惊讶,然后是愤怒。

最后靠坐在沙发上冷静了良久,又觉得有点好笑。

没想到,他还挺粘人。

虽然这粘人的方式有点奇特。

能当做是他讨好她的方式吗?

林冉本想把这件事也分享给罗灿灿,想了想又收起了手机。

有什么可分享的?!

没准就是这个叛徒透露给他的呢。

她还是定外卖吧。

点开外卖软件,她翻了半天。明明饿了一下午,愣是没有想吃的东西。

这片儿的外卖有多难吃,她是体会过的。

没力气翻了了。

林冉把手机一丢,顺着沙发滑了下去。

就在她自暴自弃时,门铃忽然响起。

“哪位?”林冉有气无力地应了声。

门外的人没说话,她又问了句:“谁啊?”

还是没人回应。

林冉静了静,站起身来。

人还没走到门口,便收到了柏程渊的微信。

“是我。”

“……”

林冉狠狠戳了下屏幕,打了两个字,刚准备发送,又一条消息挤了进来。

柏程渊:“做了晚饭,要吃吗?”

作者有话要说:  柏总追人的方式好奇特哦,有生之年也想体会一下

今天的六千注意查收~

下本文案抢先看,哪本预收多开哪本。

能先看到哪个取决于你们啦~~~

预收文专栏可见~

《入戏》禁欲斯文败类x腹黑叛逆少女

倒追言朔的第108天。

太难了,向念觉得这简直比攻克哥德巴赫猜想还要难。

更难的是人还没追到,自己先动了心。

计划有变,简直要命。

被向念倒追的第108天。

言朔感到头疼,小姑娘卖人设,扮可怜。

虽然天天喊着要嫁他,其实只想利用他。

竟然有点吃这一套,难扛。

再次表白失败的那天,风雨交加,电闪雷鸣。

向念躲在路边,一身狼狈。

抬眼看着面前高大冷峻的男人时,她双眼通红,神情倔强,像只被抛弃的猫。

言朔沉默数秒,伸手过去,冷着声音:给你十秒钟考虑,要不要跟我走。

两人同住后的某一天。

向念穿着真丝吊带睡裙,躺在沙发上。

撩起长发,对言朔狂眨眼。

言朔:你在干什么?

向念:勾引你,看不出来吗?

言朔很平静,伸手指着书房,一字一句道:滚去写作业。

向念:……哦。

今天狗男人开窍了吗?

还没有:-)

《肆意招惹》清冷深情霸总x厌世小可爱

“代人相亲,很丑,绝对不成。”

初玥凭借炉火纯青的化妆技术,招牌立的比天高。

她能把死的化成活的,活的化成死的。

也能把她这种长相一般的,化得丑绝人寰。

可万万没想到,竟然相到了自己年少时求而不得的男神。

初玥强装镇定,手撕肘子,单手开啤酒。

过后还当着男神面剔牙:“小哥哥,你觉得我怎么样?”

陆景绎表情淡淡:“不错。”

初玥:“?”

他递了张纸巾过去,慢条斯理地替她擦着油手,又问:“准备什么时候办婚礼?初玥。”

初玥:“???”

#可以选择原地自杀吗?#

#早知道会被看出来,打死我也不会当着男神面剔牙(┬_┬)#

后来声名显赫的陆家与资质平平初家联姻。

引起巨大轰动。

当被人问起,两人为什么会结婚时。

初玥有些得意:“男神拒绝我千百遍,谁知道长大后脑子坏了,还是进了我的碗里。”

陆景绎:“一个吻。”

那年夏天。

自卑又瘦弱的初玥表白不成,一把拉住他的衣领,强吻了他。

“你不喜欢我,也别想忘了我。”

她红着眼眶丢下这句话,从此查无音讯。

不会有人知道当初那个青涩的吻,陆景绎惦记了整整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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