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枝子离开之后,我大概发了十分钟的呆。

我忘了要换衣服,也不想站起来,最后慢慢地拿出烟,叼了一根在嘴上。

敲门声响起。

我默默地撑起自己的身体去开门。

“结束了吗?”嘴里也叼了一根烟的彰彦探头进来。

“嗯。”我无精打采地回答。

“这一掌打得不轻。”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脸上有清楚的五指印。”

“原来如此。”我摸上自己的脸颊,感觉还有点麻麻的。

“不过你已经好好将她送回岸边了。真了不起,两人都没有被流沙吞没,平安生还。”彰彦苦笑着摸摸我的头。

“但仍免不了让她受了点伤。我觉得自己说得很完美,没想到她的直觉还真不可小觑。”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你说完时,我还差点忍不住要为你拍手。”

“说声‘Bravo’来听听。”

“Bravo!”

我们两人用力叹了一口气,泄了气似的跌坐在床上。

“喂,我在说谎时,真的会摇酒杯吗?”我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这个嘛……”彰彦抬头望向天花板,想了想之后说,“好像会。”

好歹也过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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