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爬来更新~~

这星期只更新一章,而且情节进展不大~~对不起的说……

最近一直跟姬筒子一样明媚地感伤着,树倒猢狲散,同部门的同事集体跳槽,跑了一大批,守着空荡荡的办公室颇唏嘘,人生啊,人生~~~

沉下去爬走~~~~  

司徒大人从天牢里出来了。

皇上下了一纸赦令,赦中书侍郎司徒暮归无罪,官复原职。

司徒大人出狱上朝第一天,中书侍郎府邸到皇宫的三条大街窗屉尽开碧纱尽挑。大总管张公公在张罗上殿茶水时如是对小太监们道:“抓罢放罢就这么一场,咱万岁爷宽厚仁慈,乃是个念情分的明君。”

看守顾况程适和恒商的弟子上午去向少主报告情况,道:“那三个人十分有趣,昨天地上只睡了一个,床上倒睡了两个。穿县官服书生模样的大票与那个俊俏小哥在床上睡一个被窝,最难缠的单睡在地上。”

姬少主正在远眺苍山入定冥想,不便理会红尘事。刘护法听完汇报,沉吟道:“如此看我们算得不错。那县官服的书生来头不小,难缠的那个是个随从,俊俏的是个近侍。”

看守弟子抹了一把嘴角:“护法,近侍是不是人常说的大人老爷们从小养到大,白天到晚上,护卫暖被窝都来得的人物?”

刘护法默许一点头,周围的几个弟子都啧啧惊叹,其中一个道:“既然这样,养个女的不更好,偏偏养这样的。”刘护法道:“你们不晓得,那些大人老爷爱的就是这一口。你想那些小堂倌兔儿宝宝都如何来的。”众弟子们张大嘴感慨称是,刘护法又低声道:“本朝这股风头盛更不稀罕,”手往天上一指,“龙椅上坐的那位好的就是这个,朝廷里新得势的官员都是模样俊秀的青年才俊,最得势的那位中书侍郎姓什么司马还是司徒的,据说那相貌~~啧啧~~可惜司什么侍郎长得虽好却不爱弄这个,皇帝不好强下手,只能时不时招他进宫过过干瘾,时刻盯着时刻栓着。”

小弟子咬着指头道:“光看不能动不是越看越馋?”

刘护法道:“可不是,所以马护法杨护法去抓大票的时候在城里茶楼中就听说,皇帝将司什么侍郎关到天牢里,两人头天晚上在宫里的某个楼里单过了一夜,还是皇帝说有事情跟侍郎商议特意招去的。估计欲干什么没干成,发了圣怒。一定舍不得罚,关两天一定再亲自放出来。可叹那皇帝也算是个痴心人。”

小弟子道:“他后宫里那么多美人,偏偏痴心在这个上头。可惜我们少主不想做皇上,不然兄弟们杀进京城,解决了皇帝,少主做皇上,我们都是大臣,到时候下圣旨娶凤凰仙子做皇后娘娘,看她愿不愿意。”

姬少主魂在太虚中听见凤凰仙子四个字,顿时暂回人间:“纵有弱水三千,我也只取一瓢。岂能用强的逼她?一定要她真心实意嫁给我。”

小弟子热泪盈眶地道:“少主,人心都是肉长的。小的相信,凤凰仙子终有一天能晓得您对她的心思待她的好。”

姬云轻寂寥一笑,再望苍山。

程适顾况和恒商早上起床,六合教送了一顿早饭;喝茶聊天吃茶点下围棋再跑两趟厕所到了中午,六合教再送了一顿午饭;午饭后再喝茶聊天吃茶点下围棋跑两趟厕所眼看就要天黑,程适终于沉不住气,开门露头向一个守卫的小弟子道:“兄弟,打听一声,吕将军给没给你们少主回话?姬少主是要剁了我们还是放了我们,总要有个消息。”

小弟子道:“你问护法大人才晓得,我这样的小弟子不知道这种事情。”

程适道:“怎样才能见护法大人一见?”

小弟子道:“其他几位护法都在外面对付那些来寻仇的帮派,教中的事务由刘护法主管,刘护法贴身跟着少主,什么时候少主有空刘护法也有空。”

程适问:“那你们少主几时有空?”

小弟子道:“少主每日卯时初刻起身,先到翠林中冥想半个时辰。以前用完早饭便是听帮中护法长老汇报帮务,如今改成在松涛阁抚琴吟诗,午饭后再观凤台冥想一个时辰,再去书房做画,傍晚再到松涛阁抚琴。别说你们,就是护法和长老商议帮务,也要等少主用晚饭时或用完晚饭沐浴后再议,且不得超过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后少主还要去相思阁听笛饮酒,都到三更方才歇下。”

顾况和恒商在房内听的十分感慨,恒商低声道:“这位少主每天只花半个时辰在帮务上,长此以往,六合教焉能不乱。”

程适只好再关上房门,坐在桌边再收拾棋盘,小弟子在门外道:“几位若下围棋下得烦了,我再拿副象棋过来。少主吩咐过,要好生招待几位。”

恒商道:“算了罢,连累各位也站了一天,有副棋足够了。”

顾况坐在棋盘对面也插手收拾。程适想想今天战况,忍不住就火大。

上午他与顾况对局,恒商观战,这小子十分不地道,暗地里给顾况指棋,程适输了个叮当咣当。于是下午程适再跟恒商对局,顾况观战,恒商的棋艺比顾况强出许多,更何况顾况观战也带着通消息,程适输得稀里哗啦,眉毛都是绿的,末了还被顾况耻笑棋艺烂。

顾况收拾好棋盘后望着他道:“怎么样,程贤弟你我再来?”

程适道,“我下了一天,歇口气,你两人对局,我看着。”

顾况猜到黑子,恒商执白。顾况的棋艺与程适半斤八两,程适真君子看棋,不做声观战,只看恒商怎么收拾顾况。盏茶工夫后,恒商掂着白子正要落着,程适抱着臂幽幽道:“下这里是废棋,再向左挪挪。”

恒商将白子落在原处,笑道:“已经要落,便不改了。”

程适摸着下巴道:“我说,你不是有意让着顾况罢,照你本来局面,顾小幺合该早死透气了,连连的废着我都看不过去。唉唉,我晓得,顾小幺的棋忒不中用,连累你有意让他也让这么明。”

顾况搁下棋子道:“程贤弟,观棋不语真君子,这话你喊了一天,怎么轮到自家就忘了。”

程适将手一拍,“嚯,顾贤弟,原来你一向在心中仰慕愚兄是谦谦真君子。惭愧惭愧,受用受用。”

顾况冷笑道:“今天晚上六合教的灯油钱可以省了,只程贤弟这张面皮金光闪烁,足能普照众生。”

程适露出门牙笑道:“过奖过奖。”

恒商拿棋子轻敲棋盘:“景言,该你落着。”顾况端详片刻,落下子,向恒商一笑,恒商夹起棋子,也向顾况一笑。两相对望的一瞬间,程适蓦然觉得自家被隔出十万里,情不自禁摸摸鼻子,喃喃道:“不对头。”

姬少主在松涛阁抚罢琴用晚饭,临席看见一碟虾皮冬瓜触景生情,又吟了两首感怀诗。诸位护法长老手笼在袖子里等到少主沐浴完毕,方才一一汇报今日要务。杨护法道:“今天整日派人盯着吕先,营中没什么动静。只有吕先自己便服单骑去了漕帮一趟,恐怕大有文章。”

东长老道:“难不成吕先急着救人,于是想找漕帮的人出面做调解,化解此事?”

刘护法道:“素闻吕先谋略过人,不输给他爹吕太傅,在漕帮上动的心思恐怕不只这么一点。”恭敬地望少主一眼,姬云轻半闭着眼坐着,也不知道是在听,还是在入定。

刘护法只得试探着开口道:“我们有三个人在手,量吕先不敢妄动,不如等到明天,看他怎么回话,少主看属下这个意见如何?”

姬云轻哦了一声,没下文。

众护法长老都晓得少主入定的时候打扰不得,辈分最高的北长老道:“刘护法,少主没什么意见,就且按你的意思……”

话未完,门外忽然传报道:“漕帮的沈舵主在锦绣林外,说有十分要紧事求见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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