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在五星级饭店的。

还是订货的客人先嘱咐过前台,又有Bellboy同他一起拿纸箱,他才上得了电梯。怎么看这地方的安全指数都高得很,不

必他担心。

东西扛到门口,敲了门,出来的就是那位订货的男人。对方见了他,就笑道:「嗨,这么快啊,辛苦你啦。」

Bellboy拿了小费便礼貌地告辞了,曲同秋等着男人把货点清,却听他向屋内招呼:「修拓,来一下,帮忙验货,没错的话,

我们就该绑红丝带了。」

曲同秋觉得这名字耳熟,正在回想,房内的人已经出来了。那人也是高大身材,生了对桃花眼,曲同秋和他对视了一会儿,

终于想起来,忙后退了一步。

叶修拓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苦笑道:「得罪了。」

任宁远刚给自己泡了壶茶,虽然晚上喝茶会睡不着,但他反正听听电台再看本杂志打发时间,也就差不多能看日出。去了

曲同秋家几次,那男人都躲着不见他。

这事实令他略微的尴尬,他这辈子还是头一回被人那样明确地拒绝和嫌恶。就算抛开那些恨意,那男人也是完全不能接受

他。无关他们的地位高低,条件好坏,就算他是T城的任宁远,谁都忌他三分,捧他三分,那男人无法接受就是无法接受。

任宁远把杂志慢慢看了五六页,忍不住伸手揉太阳穴。

他该尽量去弥补和安抚那个男人。但其实他并不具备这种经验。因为他从来也不需要去讨好任何人,他高高在上惯了,这

是他一辈子也没练习过的技能。

他无所不能的魔力,现在在那个人面前已经全然失去作用。像他这样的人,一旦觉得不知所措,那就真的是没了办法。

君子之交.下

今天是被容六邀着来饭店尝试新任西点主厨的手艺,吃完没什么特别的感觉,有些乏味;订了套房上来休息,却也没法休

息得了。还好他随身都带着《国家地理杂志》。

看了一会儿杂志,就听得有人敲门。任宁远知道这多半是容六又要来拉他去夜生活,其实他并没有很大兴致,他自己就是

开夜店的,有哪个种白菜园的会喜欢吃白菜么。他穿过大厅去开门,外面站的果然是容六和叶修拓。

叶修拓抿着嘴,容六则笑嘻嘻的:「宁远,我们送你一样东西。」

捆着的男人被推进来,任宁远一时意外,但反应得快,一伸手也就将他接住了。

「是男人的话,你就干脆点,做了吧。」

容六满面笑容附送上这么一句警世恒言,门就又关上了。

这份礼物让任宁远瞬间就一阵头疼,心情复杂得很。男人被绑着,明显还被喂过药,满脸通红,在他怀里隔着衣服不停磨

蹭。任宁远只能先解了他手上的绳子,把埋在自己怀里胡乱蹭着的脸抬起来:「曲同秋。」

男人气喘吁吁的,连脖颈都红了,眼睛对不准焦距,也不知道还认不认得任宁远。

「你要不要喝点水?」

男人不予理会,只主动去亲他的脖子,亲他胸口,纠缠着他要把他压倒在地。任宁远一时没有动作,过了一会儿才勉强说:

「曲同秋,我不想逼你。」

趴在门上的容六简直要踹门板了:「靠呀,他是不是真的那方面功能已经退化掉了?」

叶修拓拍了他的后脑勺:「宁远他是没办法,你也明白的。」

「人都送到眼前了,他爱怎么做就怎么做呀,难道办法还要我们教他哦?」

叶修拓笑道:「有一天肖腾能让你为所欲为,但他心里恨死你了,你会高兴吗?」

容六想了一想,笑嘻嘻道:「啊,肖腾还没肯让我为所欲为过,所以我不知道……」

「你啊。」

容六收了嬉皮笑脸,正色道:「说实话,我实在是不知道那人有什么好,值得宁远这样。」

叶修拓跟他一起进了电梯:「这倒也不太好讲。好不好,不是由我们来说的,这种东西,如人饮水。」

「这倒也是,」容六欢欣鼓舞道,「你们也都觉得肖腾吃进去没法消化,多亏这样,都没人跟我抢,我吃独一份!」

叶修拓苦笑道:「都像你这么直截了当就好了。」

君子之交.下

「哇,不直截了当,难道宁远今晚还想装君子?直接脱了裤子,然后让那人欲仙欲死,食髓知味不就好了?」

叶修拓又搧了他后脑勺一巴掌:「你最近又欲求不满了吧,专出这么色迷迷的主意,你又不是不知道宁远,他都撑着惯了,

又放不下架子。闹这么一出,你要他怎么收场?看他明天怎么收拾你。」

容六摸头笑道:「所以嘛,总不能让他端着架子过一辈子吧,就得让那个人看看宁远扔了架子的样子,事情才有转机啊。」

他摇着手指:「这就叫,不破不立。」

叶修拓看着他,想了一想:「喂,我说,你是真的这么深思熟虑了,还是纯粹恶作剧闹着玩的?」

容六笑嘻嘻的:「咦?我有恶作剧过吗?啊……不管怎么说,最起码宁远也可以过把瘾再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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