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长安有点害怕,摇头:“不凉了。”

白起风将手伸进了他师兄的衣服里,将那表掏了出来,握在手里,他的指关节抵住了白长安的X_io_ng膛,声音同时压得极低。

白起风凑到他师兄的耳边,就像说一个秘密一样:“你知道这东西的来路吗?”

师兄看了眼怀表,看起来华贵,古老,是好东西。

白起风说:“是皇帝的玩意儿,督军赏我的。”

白长安惊极了,身子被吓得一弹,顿时落进了师弟的怀里。师弟搂着他大笑:“我的师哥诶,别害怕,我会把全天下的好东西都给你,只要我有,都给你。”

戏是正经的戏,又不是那么正经。

例如白起风要伸手到白长安衣服里,掏怀表的动作就足够磨人。

谢时冶靠在那方木椅上,背脊抵住坚硬的红木,身前是坐在书桌上的傅煦。

傅煦此时已经是短发的造型了,用他自身的发型就可以。因为是便装,额发松散地垂落下来,低下头时,能掩盖几分神色。

怀表确实很冰,滑进衣服里的时候,让他汗毛倒立,被冷得一颤。

开拍的时候,周围都是炙热的灯,将他们两个密不透风地裹起来。

很快,谢时冶便出了一身的汗,傅煦将身子压了下来,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

指腹从X_io_ng骨那处快速落下,因为看不见,只能凭着感觉M-o索,一路往下伸。衣服隆起,显现出那手的形状,起伏之间,最终碰到了那枚怀表。

只是取出来的时候,链子勾到了谢时冶的右边X_io_ng口。

他出了一鼻尖的汗,还闷哼一声。

傅煦动作一停,很快的,他便继续演了下去。他们两个好似谁也没看见,刚刚被铁链勾到的那处,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将衣服挺出了一个小点。

第51章

书房的戏份一结束,傅煦就从书桌上下来,走到一边去,陈风递水过来让他喝,傅煦接过来喝了大半瓶,喝得很快,咽得很急。

棚里太热,化妆师需要每个镜头结束后过来给傅煦定妆,谢时冶同样。

只是谢时冶不等化妆师过来就起身出了棚,离开了那片炙热的环境,想要松口气。

他扯着领口,作势扇风散热,实际不过是不敢给别人发现他里面的窘状。

大概是做贼心虚,明明戏服很厚,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但是在意的人就会越发在意,尤其是……他知道傅煦清楚地看见了。

其实让傅煦看见了也没什么大不了,大家都是男人,更何况他又不是无缘无故立起来,是被弄成这样的。

那铁链又冰又硬,勾得他生疼,现在那处还微麻发肿,能够清晰地感觉到戏服上的每一寸纹路和粗糙,敏感得过分。

不管怎么劝自己,始终却过不了心里那关,那可是喜欢的人,谢时冶都想抽烟了,想抽辛辣刺激冲鼻,能让自己冷静下来的那种。

阳阳拿着小风扇和降温贴过来,让谢时冶贴在衣服里,阳阳做惯了这些,轻车熟路地撕开蓝色的药贴,就去扯谢时冶的衣服。

谢时冶下意识格挡开阳阳的手,用比平时要高的声音说:“干什么?!”

阳阳拿着药贴,一脸莫名地看他:“给你贴降温贴啊,不是热吗?”

谢时冶想将降温贴抢了过来,尴尬道:“我自己来。”

阳阳不给他抢:“背上你怎么贴,我来快点,钟导马上又要开拍了,你喝水了没,小常呢?这臭小子,让他去买冰水,人哪去了?!”

谢时冶被阳阳扯松了领口,背上贴了好几块的降温贴已经被汗浸透了,还有一块已经粘不住,滑在了腰上,被腰带撑着,好歹没掉到下面。

谢时冶那点旖旎的心思被阳阳冲淡了不少,他感受到背上重新贴住的冰凉 ,那一方方冷意在盛夏里异常舒适。

他对阳阳说:“行啊,挺争气的,知道管小助理了?”

阳阳被他说得有点窘:“那什么……陈风给我说的,他教会我挺多事情。”

谢时冶将衣服拢起来,慢吞吞地系好扣子:“人家费心教你,你记得谢谢人家。”

阳阳说:“我当然知道要感谢啊,我怎么可能这么不懂事。”

谢时冶来了兴趣:“你怎么谢的?”是买了东西送还是做了人情。

阳阳耿直道:“我请他喝酒了。”

谢时冶:“……”

阳阳:“要想感情深,必须一口闷!”

谢时冶:“……”是他对不起陈风,让自个助理去把人陈风给祸害了。

谢时冶艰难地问:“你什么时候请的?”

阳阳:“就昨天,难得你俩不在,我就拉他去喝了,陈风酒量不行啊,一下就给趴下了。”

谢时冶:“陈风今天还肯跟你说话吗?”

阳阳迷惑道:“为什么不肯跟我说话,我昨天把他搬回酒店很辛苦的好吗,他该感谢我,他早上还给我带早餐呢。”

谢时冶:“行吧。”大概是他不懂直男。

回到棚里,傅煦拿着小风扇边吹边看剧本,灯光是浅黄色的,在他脸上形成错落的Yi-n影,深邃的地方越发深,露出来的颊边,竟泛出浅红色,瞧着像喝醉了一样。

谢时冶走了过去,坐在拍戏时要坐的木椅上,再次感受到棚里到底有多热。

他无声蹙眉,目光落在四处搬动道具,忙碌的工作人员身上,觉得要给高良打个电话,送几辆冷饮车过来,再送剧组人员一些降温的小物件,不然这么热的天,都得中暑。

等目光收回,他发现傅煦在看自己,脸颊还是红的,谢时冶不会自作动情地认为对方脸上的红晕跟自己有关系,肯定是因为太热。

谢时冶说:“这里太热了,你怎么不出去歇会?”

傅煦晃了晃手里的风扇,谢时冶说:“这风扇吹出来的风都是热的。”

傅煦T-ian了下唇,沉稳缓慢地说:“习惯就好。”

所谓的习惯,就是忍耐,忍久了,本来不能够忍的,都变得能忍了。谢时冶能对自己狠,却见不得傅煦这样忍。

谢时冶:“我去跟蒋哥说一下吧,现有的空调不够用啊,我出资给剧组多买几台吧。”

傅煦翻了页剧本,虽然他并不是很关心报道与杂志那些,但这么做以后,不用想也知道会出现怎么样的黑评。

谢时冶见傅煦露出不赞同的模样,心里一跳,紧张道:“我是不是……太夸张了。”

傅煦目光落在他脸上,知道他在不安,劝We_i道:“怎么会,你也是为剧组着想,这样很好,只是空调我来买吧。”

谢时冶眼睛微睁,傅煦说:“如果你来买,也许会有负面新闻。”

傅煦知道越是当红的艺人,一举一动都风口浪尖,容易被放大了看。

买空调不过是件小事,却也容易被黑不够敬业,无法吃苦耐劳。

傅煦不一样,他从来不在乎这些舆论。

又或者说,关于他的舆论本来就足够惨烈了,不用考虑是不是再加上一笔不好的传闻。

在了解到对方只是在关心自己后,谢时冶不是感动,

更偏向于一种矫情的委屈,其实哪有明星真的不介意到底有多少人在骂自己,不介意那些一茬又一茬的污蔑与误解。

只是让自己不去看不去想而已。

更不可能跟其他人说,得多矫情啊,外人看来光鲜亮丽,得到多少就得承受多少。久而久之,便觉得这是习惯了。

这时候就像一个老茧被挑破了,你以为不疼,实际里面压根没好,再被人这样关心,酸楚苦闷就全都涌了上来。

谢时冶避开了傅煦的眼神,垂下眼皮,盯着自己的掌心纹路,小声说:“谢谢哥。”

他怕自己此时眼睛里的情绪太明显,要露相。

傅煦用剧本敲了敲他的膝盖:“谢什么,多小的事情。”

现场的音响传来尖锐的忙音,是钟昌明开麦话筒,喊着继续拍摄。

书房戏在一个小时后结束了,那枚怀表之后就不会再有戏份。谢时冶捏着那表,翻来覆去地看,傅煦见他喜欢,就让他叫助理去问美术拿,应该也不要紧。

谢时冶就觉得手里的怀表一下变烫起来,他轻咳一声,小声道:“也没多喜欢。”

他把怀表放在桌上,不再去看它,后来书桌也没了那怀表,大概是道具师过来将它收走了。

等真正找不到那怀表,谢时冶心里就后悔了。

如果他能少点迟疑和犹豫,就没那么多懊恼和不甘。人是这样,事也是这样。

大概是惦记在心里,不由想了那表好几天,谢时冶还是想要,于是他让阳阳去问问美术组的,看那个怀表是不是真的古董,不是的话,就问那边要过来吧,他留作纪念。

阳阳很快就回了他消息,说那个怀表已经被人要走了。

他听了有点失望,阳阳问他,要不要去问一下是被谁要走的。

谢时冶说不用,既然别人都要了,就没有再去抢的道理,这样不好。

空调很快被送到了剧组里,现场的温度降了许多,有效缓解了闷热。谢时冶现在一下戏就有地方去了,陈风和阳阳会将他们的椅子放在空调面前,再将冷饮放好,日子比之前好过了许多。

谢时冶坐在空调前,舒服得眼睛都眯起了,这时候陈风走过来,将一个丝绒袋子交给了傅煦,弯腰下来在傅煦耳边说了什么。

傅煦听了脸上露出点笑容,他拿着那丝绒袋子,来到谢时冶面前。

谢时冶仰起头,随手将旁边的椅子拉过来:“坐吧,哥。”

傅煦没有坐,而是叫他把手伸出来。

谢时冶心里突然有了一种奇怪的预感,他将手摊平了,放到了傅煦眼前。

傅煦打开了那个丝绒袋子,将里面的东西取出。一件冰凉沉重的物体落在了他手里,玻璃盖将阳光反 Sh_e 成极亮的光斑,从谢时冶眼前晃过,谢时冶却没有眨眼,他舍不得眨。

谢时冶五指收拢,握住了那个怀表,傅煦指尖还缠着那链子,没有立刻松给他。

不知怎么地,他就是明白了傅煦的意思,他求饶似地说:“给我吧。”

傅煦挑眉:“真的喜欢?”

谢时冶:“真喜欢。”

傅煦:“看不出来,你一开始怎么不要?”

谢时冶握着怀表,施力扯了一下:“我以为我不想要。”

傅煦顺从他的意思,松开了链身,谢时冶宝贝地收起了,还将傅煦手里的丝绒口袋都拿了过去,用来装怀表:“谢谢哥。”

傅煦见他这个模样,开玩笑道:“我有说送你吗?”

他将表揣进口袋里,还拍了拍,露出个真心实意的笑容:“就是我的。”

第52章

因为得到了怀表,谢时冶心情很好,下午又大方地请了整个剧组的人下午茶。

下午茶是炸鸡和奶茶,文瑶只吃了一个鸡腿就克制地收手,捧着减肥茶过来跟谢时冶抱怨,说想喝奶茶。

谢时冶知道这是女孩子惯来喜欢说的撒娇话,就跟她说:“喝一点不要紧,你够瘦了。”

文瑶坐在谢时冶旁边的椅子,伸直了腿,鞋尖一晃一晃:“你怎么不喝。”她转过来认真地看了谢时冶一眼,惊讶道:“你好像瘦了好多?!”

谢时冶确实瘦了将近十斤,文瑶将一盒鸡腿推到了谢时冶面前,忧心忡忡道:“虽然你马上就要被我绿了,但你也不用憔悴成这个样子吧。”

简直胡言乱语,谢时冶都被逗笑了。这段时间忙于拍山洞戏,并没有多少文瑶的戏份,他们也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因此她几乎是明显感觉到谢时冶到底瘦了多少。

心里虽然担心,但看谢时冶不像生病的模样,便开他一句玩笑。

文瑶用纸巾包了一个鸡腿,递到了谢时冶嘴边:“相公快吃,虽然我肚子里的娃儿不是你的,但我的心与你同在。”

今天也有刘艺年的戏,文瑶和刘艺年第一次见面,刚刚还在他面前还满嘴胡话,很不着调的文瑶,到了刘艺年面前又变成一位温柔淑女的大姐姐。

文瑶还给刘艺年推了杯奶茶,腼腆道:“刘同学,喝奶茶。”

谢时冶比他们年纪都大,看他们两个就跟看弟弟妹妹一样,觉得有趣。

他凑到文瑶旁边小声道:“艺年才十八岁,你冷静点。”

文瑶瞪谢时冶:“我看起来有这么禽兽吗?”

谢时冶笑而不语,文瑶伸手掐他,没掐实,就隔着衣服装模作样的掐,谢时冶故意叫唤出来,说她太凶。

刘艺年看着他们两个闹,小声道:“谢哥,你们感情真好。”

文瑶收回手,故意气鼓鼓道:“谢时冶,你就知道欺负我。”

谢时冶大感冤枉:“艺年,你刚刚看到了吧,是谁欺负谁,是不是她掐我在先。”

文瑶就说:“你也就见我好欺负,你敢这么欺负傅老师吗?”

提到傅煦,谢时冶笑容一顿,刚想反驳,对面的刘艺年刷地起身,紧张地朝谢时冶后面说:“傅老师下午好。”

谢时冶连忙转头,背后的傅煦拿着一杯奶茶,手朝刘艺年微微一压,做了个坐下的手势:“不用起来跟我打招呼,别紧张,我不吃人。”

说完他看了文瑶一眼,好像那句不吃人,就是对文瑶问谢时冶敢不敢欺负他的回应。

谢时冶一见到傅煦就开心,是跟文瑶和刘艺年相处时不一样的开心。

他看着傅煦手里的奶茶:“你不是不喝吗,我特意叫阳阳给你留了果汁。”

傅煦说:“没看见。”他晃了晃手里的奶茶,又喝了口:“还行,就是有点甜。”

谢时冶心想一会要问问阳阳,明明是让他留了果汁,怎么这样不仔细。

难得他们四个人聚在一起,谢时冶起身要让位置给傅煦,导致刘艺年和文瑶不敢坐了,三个人都站起来将位置让出来,搞得傅煦哭笑不得。

傅煦望着他们说:“我有这么可怕吗,还是看起来像喜欢欺负后辈的恶劣前辈?”

谢时冶忙道:“怎么可能,绝对没有,哥你最好了。”

文瑶在旁边抖了抖,作势搓胳膊,表示自己被肉麻到了。谢时冶瞪了她一眼,唇形示意她老实点。

他们这边小动作不断,陈风已经提着傅煦的椅子过来。傅煦接过,放在了刘艺年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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