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有了记忆, 周沫才知道当影后的自己有多潇洒,最重要能把控自己的人生, 每一天都是为自己而活。她在短暂地经历过那个富二代的动心后, 却能立即抽身离开爱情这个旋涡。

全都赖于她有能力掌控自己的人生,勇于对会为自己找麻烦的爱情说不。

但是,在许你里面,她无能为力,爱谢栈爱得完全没有自我,她不单不能独立, 还用糟糕的自己给别人带来麻烦, 比如谢老爷子,比如谢栈毁掉谢栈的仕途。

后期又因为偏执, 让大家都不愉快。那种深陷旋涡, 一颗心挂在别人身上,没法自己把控的无力感。

周沫现在一想起来就怕。因为她潇洒过, 自信过, 深知潇洒,自信,独立有多么漂亮。

而如今,记忆回来, 性格融合。她还是向往影后那样的生活, 而多少有些怕自己再变成许你的自己。

歇斯底里, 疯狂偏执, 无法控制内心。

所以, 她才会自私地想着离婚。

桌子上的甜点有些发凉,周沫收回了看着窗外的视线,拿着勺子,低头吃了口焦糖布丁。

她拿起手机,问谢栈“想吃什么我请你。”

谢栈一直看着她,懒洋洋地凑近,说“想吃你。”

周沫勺子想怼他脸上,她偏头,在上面点了好几个他喜欢的菜,放下手机,问了他一句“你不怕吗”

谢栈指尖点着桌子,嗓音低沉,“怕什么”

“我还跟许你一样,歇斯底里,偏执,疯狂。”让大家都不好过,谢栈眯眼,看着服务员送上来他爱吃的两样,他挑眉,散漫地说“我怕什么没怕过,再差你我都经历过了。”

他勾了下唇,“还记得我喜欢吃什么。”

周沫不想说话了。她说“随便点。”

“是么”他拿起筷子,低头吃。

周沫勺子搅动着布丁,说“我还有很多没想起来。”

很多细节,怎么想都想不起来。谢栈没应,他心想,想不起来才好,他才能慢慢地跟她解释。

他们从来没有一次真正有效的沟通。

他们永远都在歇斯底里,都在折磨对方。

周沫的手机一直响,来电是周全,陈素缘,轮流响着。响得谢栈不耐烦,他筷子放下,往后靠,抬着下巴“接,让我跟岳父好好聊几句。”

周沫瞪他一眼,找到陈素缘的电话拨打过去。

陈素缘那头很小心“沫沫”

“妈,我准备回去了。”周沫听到陈素缘的声音,语气更软了些,她笑着道。陈素缘迟疑了下,说“我跟你爸就在餐厅楼下,你下来了,我们一起回家”

周沫立即扭头看向窗户看楼下。可惜楼层太高,什么都看不到。谢栈偏头跟着看了眼楼下。

周沫低声道“你们上来吃吗这里的东西还不错。”

“不了,沫沫,下来吧。”陈素缘小声地说,还有点儿哀求。周沫听得出陈素缘的害怕。

她心想,幸好母亲没有记起什么。否则按陈素缘这个性格,可能会直接疯掉。

周沫知道自己走了后,陈素缘的身体一况日下,十分不好。她拿起小包,手机,站起身,“我先回去了。”

谢栈脸色微沉,“周全在楼下”

周沫嗯了声,“你什么表情”

谢栈呵一声,起身,“我哪儿敢有什么表情,他是我岳父。”

说完,他上前揽住周沫的腰,周沫拧了下眉,倒是没挣,因为挣了他会变本加厉,还是没有记忆的那个谢栈比较可爱一点儿

电梯一路下楼。餐厅门口本不能停车的,但是周全的黑色奔驰就停在门口,黑色奔驰安静地停着。车窗摇下,周全看了过来,周沫的腰被谢栈勒了一下,高跟鞋悬了下。

猛地站定在原地。

寒风吹过,气氛似是冻结了似。

她偏头看了眼身侧的男人。

谢栈狭长的眼眸深黑一片,漫不经心中带着几许的戾气。跟周全正对视,周沫动了下腰,正想说话。

谢栈突地勾唇一笑,喊了声“岳父,辛苦了。”

一口水往回呛,周沫咳了起来。周全一句话不吭,推开车门下来,只说“沫沫,回家了。”

他开了后座的车门。

副驾驶上,陈素缘扭着衣摆,转头看着。

周沫快步下台阶,谢栈倒是没跟着,他松开手,戴着腕表的手虚虚地插入口袋。站在台阶上,看着周全护着周沫上车。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周全回头看他一眼。

谢栈勾着唇,笑不达眼底“岳父慢走。”

周全收回视线,坐进驾驶位。

车窗摇上。

窗户镜面印着谢栈修长的身影,慢慢滑开。车子疾驰而去,进入大路。车里有一瞬间的安静。

周全似是有些生气。他一声不吭。陈素缘扭着手,迟疑了下,问周沫“沫沫,今晚聚会好玩吗”

聚会两个字,让周全抬起头,从内视镜里看她一眼。

周沫冲周全微笑,周全眼眸隐忍了些,似不忍苛责她,后挪开了视线,车子四平八稳地开着。

周沫靠前,手扒在椅背上,说“妈,我觉得还行吧,但也没那么好玩。”

一聚会下来,没发现哪个人值得交的,全都带着目的刺探,应付得很累。陈素缘顿了顿,想说点儿什么。

周全却说“都是年轻人,你放开心跟她们玩,能玩得好的,缺钱缺包缺衣服就说,在外你就是周家的门面,明天我让老师给你加课”

周沫震了下“不我不用了。”

腿还疼呢。“爸”

周全却还是坚持,“年尾有一个寿宴,我到时带你去。”

周沫“不用了,我很快要拍戏了。”

“我问过了,你们剧组放假到初三,你的进度很快,不急。”周全一句话挡了回来。

周沫“”

进度快也错

黑色奔驰一路到达家里,周全没有再说别的,更没有提起谢栈这事儿。周沫挽着陈素缘的手臂,进了屋里,屋里保姆还在,给他们准备了鹿茸汤。周沫咬着勺子,看着周全整理袖口。

她说“爸”

周全站在衣架旁,那边带着一点灯光。身后的餐桌上,陈素缘正在舀鹿茸汤给周全。

保姆在厨房里收拾。寒冬天,这里却透出了一股温暖的气氛。一家三口,有爸有妈有女儿有保姆阿姨,有人气。

周沫叫出了这一声后,突然一股幸福的感觉袭击上来。

真的。

真的。

感觉好幸福啊。

周全拧眉,嗓音平稳“什么事”

周沫扬着唇角,说“我能不能不参加那些聚会了”

“我觉得那些聚会不怎么样”

“不行。”周全两个字扔了过来,不容置疑。

周沫“”

好。她很无奈,但是这种被父亲管着的感觉很爽。餐桌上,陈素缘肩膀跟着一抖,迟疑了一下,说“沫沫,你听你爸的话。”

多参加聚会。

坚持跟谢栈离婚。

喝过鹿茸汤,回到房间,已经零点了。陈素缘没能跑来跟周沫睡,所以只剩下周沫一个人了。

周沫躺在床上,拿着手机给成英发微信。

周沫“成姐,能帮我多接一些工作吗”

成英“呃这么晚还没睡嗯不能啊,你最近争议太大。有点难。”

周沫这身份,上上下下浮动,就像股票一样。一会儿飘红一会儿飘绿,那些还没谈准备谈的工作就跟着不稳定了。大家都在观望,看看周沫能走到哪儿

即使一些红火的艺人一旦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丑闻。也会一时间被换角,被撤代言。并不会因为之前你多火就留着你,风向代表了一切。更何况是周沫这种

周沫“好的吧。”

成英打个哈欠,发个语音回来“困了哦,早点睡,等你皇太后出来,就是你出招的时候。对了,你跟你老公还好吗”

最后这个问题,周沫没打算回答她。

她也不知道好还是不好。

她想离婚。

谢栈不肯。

她一时也有迷茫。

她想过回影后那种生活。

但是。

这狗男人又在。

难道。两者共存

她能做到吗不会像许你那样,最后成了那副德行

周沫揉了下头发,翻个身。

心想。

睡吧,明天再解决问题。

第二天,周沫起来,洗漱,一下楼看到那些老师。突然想哭,她眨了眨眼“老师,今天我会听话的,戒尺离远点行吗”

“小姐,你加油。”林老师含笑。

上午上了四个小时的课。中午吃饭的时候,周沫看到了日历,陈素缘的生日快到了。

她看着帮忙做饭的陈素缘,心想,这会儿一定要好好地帮母亲过生日。

不过,她在海市没朋友。下午跟老师请了假,就一个人出门,周全留了司机跟车在家里。

主要负责接送周沫跟陈素缘出门。

周沫是趁着陈素缘睡午觉出门的,车子抵达购物中心。她探头看着这座有名的海市购物大厦。

心里很是轻松。

当影后那会儿很难这样出门。在许你那会儿她也没这么放松地出来逛街,她拉开门,跟司机说了一声,提着包就往里走。

她想给陈素缘买一件外套还有项链。就是一个人逛街有点无聊,不过却能直奔目的。

看了好几家店不太适合,她就出来,三楼有这些奢侈品店还有一两间咖啡店。

周沫低头跟成英发微信。

就听到一个男声叫她“周沫”

她抬起头,回头。

秦霄手搭着西装外套,手里提着一个购物袋,站在不远处看着她。

周沫顿了顿。

跟小时候那样喊道“秦霄哥。”

这称呼,又陌生又带着一种回忆的摩擦感。秦霄笑了下,他很多年没见过周沫了。

如今的周沫。

跟过去真的差太多太多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说“喝杯咖啡聊聊”

周沫看了眼近在眼前的咖啡厅,迟疑了下,点头“好。”

秦茴是个有心机的。

但秦霄倒不是。如今秦家跟谢家关系破裂。她也有责任。她率先走进去,秦霄跟在身后。

周沫挑了一个位置比较宽敞的落座。

秦霄放下购物袋,问道“来买东西”

周沫笑着道“嗯,是啊。”

她看了眼他手边的购物袋,像是给女士买的。她记忆画面一直闪现,还有杜莲西。

所以。

在许你里,秦霄跟杜莲西又有什么关系

两个人面对面落座,咖啡上桌。周沫搅拌咖啡,斟酌着怎么开口一个话题。这时,一个男人从身后走近,大手搭在周沫的肩膀,男人低沉的嗓音挑起“喝咖啡还是吃饭啊”

周沫一抬头,就看到谢栈垂着眼眸,勾着唇冷眼看着秦霄。

这话。也问的秦霄。

秦霄在对面,顿了顿,纠正“这个咖啡厅没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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