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津川把田原拍摄的假河野的照片放大后,用图钉钉在了黑板上,这位男子还活着,如果抓到他,就能证明河野的被杀是园田的指示。还有一张30岁左右的男子的画像,这张画像是根据河野的同事井边的证词制作的。

那位30岁左右的男子曾探听过河野的情况。这个男子很可能是袭击列车的三名罪犯中的一个。

十津川让自己的部下——刑警们看了这两张像片。

“在一周之内必须逮捕这两个男子。”十津川说道。

十津川还将两张照片复印后送给了宫城县警察局。那两个男子很可能不是园田的部下,就是K组织的成员。

宫城县警察局很快有了消息,园田经营的建筑公司的一个职员很象那张画像上的男子。

“名字叫伊东谦,31岁,是园田建筑公司的营业科长。在半月前失踪了。”宫城县警察局的一位警长说。

“最近还有没有失踪的职员?”十津川问道。

“我们调查过了,没有。”

“也许是K组织的成员。”

“我们马上去调查,有结果就告诉你!”

“那位叫伊东谦的男子,在东京有没有亲戚或朋友?”

“听说他的哥哥在东京结的婚,名字叫伊东肇,是W电器公司的职员。”县警察局的警长说。

十津川很快收到了伊东谦的传真照片。

两个小时后,宫城县警察局又来了电话,电话说K组织的三个年轻成员也在最近失踪了。

“说什么要找一个正当职业,所以辞去了K组织的工作,真让人难以置信啊!”县警警长笑道。

这三个人的传真照片也送来了,每一个都是20来岁的小伙子。而且都有伤害人的前科。十津川将这三个人的头像复制后发给了他的部下。

“我想大概就是这三个人在根室干线劫持了‘纳沙布1号’列车。在这之前他们和伊东谦一同前来东京探听了河野的情况。另外,还有假河野。在东京期间,他们肯定住在饭店或旅馆里。你们分头去搜查吧!”十津川说。

等刑警们各自执行任务走后,十津川决定和龟井一起到W电气公司去拜访伊东谦的哥哥。W电气公司的本部设在新宿摩天大楼里。

公司本部说,伊东肇在三鹰工厂上班,所以他们又去了三鹰。十津川和龟井在国铁三鹰车站下车后,又乘公共汽车跑了十二三分钟,就到了工厂。

伊东肇在工厂里负责产品检验工作。他戴着眼镜,给人一种十足的技术人员的感觉。

“我们正在寻找你的弟弟,你知道他现在在什么地方吗?”十津川单刀直入地问道。

“我弟弟当然是在仙台了。”

“不,最近,他肯定在东京。他没到你这儿来过吗?”十津川两眼直盯着对方的面部问道。

伊东肇显得有些狼狈。

“来过吧?”十津川的语调有些生硬。

“来是来过,现在不在了。”对方说道。

“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不知道,真的。”

“你弟弟与杀人事件有牵连。”

“杀人?!”伊东肇的脸面苍白起来。

“所以,我们想请你协力,这也是为你弟弟好。你真的不知道他现在在什么地方吗?”十津川尽量和气地说。

“不知道。”

“那么,你能告诉我们他到你这儿来时的情况吗?”

“我弟弟做了什么事?他杀人了吗?”

“我想他没有直接杀人。不过,我们怀疑他参与了杀人事件。”

“是帮助别人杀了人吗?”伊东肇担心地问。

“是的。可是,现在还可以挽救。闹不好,也许会成为新的杀人主犯。”

“为什么?会出现那样的……”

“什么时候到你这儿来的?”十津川耐着性子重复问道。

“我记得是9月3日。”伊东肇费了很大的劲才说出了时间。

“是突然来的吗?”

“哎,是的。”

“他来做什么事?”

“我弟弟在仙台的建筑公司、工作,他说到东京出差,要我留他四五天。”

“你让他住了吧?”

“是自己的弟弟嘛!”

“他住在你家时都干了些什么?”

“我白天在工厂上班。听我妻子说,他早晨出去,一直到晚上才拖着疲乏的身子回来。”

“在这期间,他没对你讲什么吗?比如说他在东京所干的事情。”

“没说什么特别的事情。我始终认为他是因公出差来的,所以,也没有问他干了些什么?”

“他回仙台的时间是9月几号?”

“我记得不是8号就是9号。记不太清了!”伊东肇说。

9月8、9号回仙台,倒是很合拍节。伊东谦和K组织的三个青年人一定是乘飞机去的北海道。

直接的罪犯也许是K组织的三个人。伊东谦是不是开的汽车呢?

“你知道你弟弟后来又在什么地方干什么事了吗?”十津川问道。

“他回仙台去了。”

“没有,他没有回仙台。我想你一定是知道的。”

“他真的没回仙台去吗?”伊东肇显得有些惊呆的样子。他的表情告诉十津川,他没有撒谎。

“那么,你没有打过电话吗?”

“哎,我弟弟也没来过电话。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些奇怪。他在我这儿住了好几天,走了之后连个表示也没有。”

“我想见见你夫人。”

“什么?”

“你夫人也许知道什么,我们想见见。”

“可以!我给她打个电话吧!”伊东肇答应道。

伊东肇5点钟才能下班。十津川和龟井约他妻子到他家附近的饮食店会了面。

伊东肇的妻子叫启子。其面孔给人一种严厉的感觉,说话时总爱歪着嘴角。

“他真做了什么坏事吗?”启子歪着嘴角说。似乎对她丈夫的弟弟没什么好印象。

“能从她的口中得到真话吗?”十津川心里想着。

“夫人,你也觉得你小叔子的行为可疑吗?”

“嗯,他嘴里说是到东京办事来了,可是他的行为却让人不可思议。”

“不过,他每天早晨出去,晚上不是都回来了吗?”

“那倒也是。不过,他每晚回来,都精疲力竭。而且鞋上尽是灰尘,这就让人奇怪。”

“他在你家住到9月几号?”

“9月8号。”

“他说了要回仙台去吗?”

“哎。”

“可是,你小叔子并没有回仙台。你知道他现在在什么地方吗?”

“真的没回仙台去吗?”

“是的。”

“这样的话,那肯定是阿谦啦!”

“你在什么地方见到他了吗?”

“哎,我今天去新宿买东西的时候,在歌舞伎街上的人群中看见他了。我当时就给我丈夫挂了电话,他说不可能,阿谦是回仙台去了。还把我骂了一顿。”

“是今天?他一个人走在街上吗?”

“不,和一个年轻的女子。”

“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

“象是个以卖身为生的女子。”

“是今天的几点钟呢?”

“是3点钟左右吧!”

“你没搭话吗?”

“哎,要是跟他打个招呼就好啦!”

“嗯,请你将下午见到你小叔子的情况详细告诉我们好吗?”十津川问道。

“详细情况……”启子显得有些困惑,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好。

“他穿的什么?”十津川具体地问道。

“穿的是茶色风衣。大概是要下雨的缘故吧!”

“手里拿着什么吗?”

“拿没拿东西呢?……”启子回想了一下,接着说:“拿着。拿着一个黑色的公文箱。”

“住在你家的时候,使用过吗?”

“不是的。在我家住的时候什么也没带。对此,我也觉得怪怪的。”

“你说那个女子象个酒吧女招待?”

“因为她穿的很妖艳。”

“你小叔子是独身吗?”

“哎。是个游手好闲的人。”启子皱着眉头说。

“那位女子有多大年纪?”

“有二十五六岁吧!”

“女的手里拿没拿什么东西?”

“嗯,好象拿着东西呢。噢,想起来了,她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皮箱。是个小型的。”

“是个皮箱。你看两个人都很高兴吗?”

“女的吊在阿谦的胳膊上,笑嘻嘻的。”

“你小叔子呢?他也很高兴吗?”

“他戴着太阳镜,看不清他的表情。”

“你是在歌舞伎街上见到他们的?你知道有一个通往公共汽车的大道吧?他们是不是向那边走去的?或者是向相反的方向走去的呢?”

“他们走到大路边,上了出租汽车。”启子轻松地叙说着。

“你一直跟踪到他们上了出租汽车吗?”

启子听了十津川的问话,点头道:“因为我有点不放心。”

“你一定不知道,他们坐出租汽车去的地方吧?”

“是的,不知道。”

“你记得出租汽车的颜色吗?”

“记得,是辆碧蓝色的汽车,上面印着奥林匹克徽章。”

“是五环出租公司的车吗?”

“我说不上它的名字。”

“你小叔子住在你家时,没对你讲过什么莫名其妙的事吗?”

“莫名其妙的事?”

“是的。比如,可怕的事,他当时所干的事,或赚钱之类的话。”

“没有,即使和我坐在一起,也总是苦思着,不说一句话。正因为他从不讲与工作有关的事,所以,我反倒觉得不可思议。”

十津川和龟井一来到新宿,就去访问了新宿西口的五环出租车公司的营业所,他们手里拿着伊东谦的照片,向出租汽车司机们打问着,今天下午3点钟左右,有没有照片上的这个男人和一个女子在歌舞伎街附近乘过车,当问到第七个人时,这位司机记得很清楚。

“是个手提黑色公文箱的男子吧!他和一个女子乘了我的车。”叫作白石的司机对十津川说。

“他们坐到什么地方下的车?”龟井问。

“东京车站。我记得当时下车时还不到4点钟。”白石司机说。

十津川看了看自己的表,现在已经快7点了。

“他们要去什么地方你不知道吧?”十津川只是随口问道。可是,白石听了却笑着说:

“知道的。他们去九州方面的长崎。”

“你怎么知道呢?”

“他们在车上说的呗。那位女子的老家在长崎。他们说要去长崎。”

“从东京车站到长崎,他们不会乘飞机吧!”

“他们说要坐卧铺特快,还要我赶时间来着。那趟车离开东京的时间好象是4点半左右。”

“大概是‘樱花号’列车吧!”龟井小声对十津川说。

卧铺特快“樱花号”列车在东京站的发车时间是4点35分。这趟车开往长崎和佐世保。

“他们在你的车中还说别的了吗?”龟井继续向白石打听道。

“那位男子似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儿,那位女子不知是哪个夜总会的女招待。”

“女子的名字叫什么呢?”

“男的叫她‘yukari’,不知道应该写什么汉字。”白石司机说。

十津川感到又得到了一个收获。伊东谦和那位女子如果坐的是“樱花号”列车,现在还可以追得上。十津川又看了一眼手表,指针指在6点52分上。

“龟井,不管怎么说,我们去东京车站吧!”十津川说道。

坐飞机完全可以追得上,不过,十津川还是决定乘坐新干线前去追赶。因为公路拥挤不堪,十津川在新宿乘坐电车前往东京车站去了。赶到东京车站的时间是下午7点半。

十津川在书报摊上买了一张列车时刻表。如果乘坐20点发出的“光源号”305次列车,在22点81分就可以赶到京都。而伊东谦乘坐的“樱花号”列车到达京都的时间是23点12分,完全赶得上。

十津川来到新干线的停车站台,马上用电话与侦探一科本多科长取得了联系。

“我要回去就来不及了,所以直接去追赶伊东。”

“知道了。西本刑警也在追赶K组织的那三个年轻人呢!”

“得到什

么消息了吗?”

“听说查到那三个人在东京住过的旅馆啦。他们顺着这条线在追查呢!”

‘“要是有情况,请给我来电话。我坐在‘光源号’305次列车上。”

“你要多加小心啊!”本多提醒道:“对方是杀人犯。”

“知道。”十津川应道。

十津川和龟井上了停靠在第17股道上的“光源号”305次列车。列车准时离开了车站。他们除了随着列车的奔驰而行进之外,再急也是没用的。因为不能一步跨到京都去。

他们还没吃晚饭。车一开动两个人就来到餐车,在靠近窗边的餐桌前坐了下来。

“伊东是逃走的吧?”龟井一边吃着晚餐一边问十津川。

“大概是吧!他和那位女子一起逃走的。难道他们两个人也会被杀害吗?”

“那个公文包里装的会不会是钱呢?”

“龟井,你怎么认为?”

“一般的逃亡,都会拿着钱领着女人的。”

“如果我们的推测正确的话,伊东的存在对园田也是一种危险了。”

“就以往的经验来看,伊东也会被灭绝的。”龟井说。

“这么说,我们不就是一无所获了吗?”十津川嘟囔着又说:“‘樱花号’现在该到什么地方了?”

“现在是8点40。”龟井看着时刻表说道。

“离丰桥车站有十多分钟。下一站到达名古屋。到站的时间是21点23分。”

“请名古屋的警察出动吧!让他们将伊东和那位女子拖住。等到京都我有点不放心,”十津川说。

晚饭还没有吃完。十津川一个人离开餐车来到9号车厢,给本多科长挂了电话。

“我马上与爱知县警察局联系。请他们派四五个人在名古屋车站上车就可以了吧!”本多说。

“伊东谦的照片呢?”

“我从这里给他们电传。”本多说。

十津川又返回餐车。他突然心神不安起来,再也没有食欲了。两人各喝了一杯咖啡。

“从名古屋向前倒是不要紧了。可是,在没到名古屋这一段距离可让人放心不下呀!”十津川不安地说道。

西本刑警来到上野车站附近的“旭旅馆”。这是一家很小的旅馆。他们查清9月3日至8日,K组织的那三个年轻人曾匿名住在这里。听说三个年轻人也是早出晚归的。

显然,他们是在东京寻找河野浩了。然后,他们飞向北海道,袭击了“纳沙布1号”列车,问题是,那三个小伙子袭击了列车后又在干什么?

停在外边的巡逻车上接到了本多科长打来的无线电话。电话说:伊东谦和一位女子现在坐在“樱花号”列车上,十津川和龟井已跟踪去了。

“K组织的那三个人也许会追去的。”西本对自己的同事日下说。

除了西本和日下外,还有一位清水刑警在场。对方是K组织的三个亡命之徒。

“真想知道那三个家伙的行踪啊!”日下说。

“他们离开你家旅馆又到什么地方去了,你不知道吧?”清水向旭旅馆的女老板问道。

这家旅馆离上野车站很近,所以东北的客人总在这儿住。此时此刻就有几个人好奇地看着西本他们,慢悠悠地上楼去了。

“不知道。”旅馆的女老板说。

“那三个年轻人为什么住在你家旅馆呢?”

“嗯,我是仙台人,也许他们感到亲切吧!”

“那也只有住进来以后才知道吧!你和K组织的头人有密切关系吧?”

“和那种可怕的人,没有,没有交往。”

“那么,你和建筑公司的社长,曾是宫城县议会会长的园田祐一郎有来往吧?请你实话告诉我们。”

女老板听了日下强硬的逼问后说:“哎,和园田先生倒是有来在。现在他陷进了一件奇怪的事件里。以前,他来东京时,常到我这儿来。”

“怪不得呢!”日下看了看西本和清水后又接着问道:“除了你这儿之外,你知道还有没有仙台出身的和园田有来往的人在东京开办旅馆或饭店的吗?”

“不太清楚。”女老板语调突然含糊起来,大概是怕受牵连吧!

“那三个家伙在东京和北海道杀了人,你窝藏了罪犯!”清水威胁道。

“我没有做那样的事!”女老板的脸都苍白了。

“对这件事的处置,将取决于你现在对我们的态度。你明白吗!!”

“旅馆只有我这一家。”

“那好,只要是那三个家伙能住的地方也行。”

“有个人经营楼房出租。”

“叫什么?是什么地方的楼房?”

女老板找出了一张姓林的男子的名片递给三位刑警看。地点在涩谷区的道玄板。

西本等上了巡逻车,打开警笛,急速向涩谷驰去。

那家出租大楼是一座七层高的杂居建筑。每一层都有耀眼的霓虹灯。上面挂着饭店、夜总会,还有麻将等的招牌。

大楼的主人叫林卓也。他的办公室设在七层。

一开始,西本将K组织的三个年轻人的照片给林卓也看时,对方一口咬定:不知道。

“等他们杀了第三个人时,我们得把你当做同案犯逮捕。”西本义愤填膺地威胁道。

西本的话似乎产生了一点效果,56岁的林卓也急忙答道:“你不要生气嘛!我只让他们住了几宿,其他事情我不知道。”

“这么说,那三个家伙在这座楼里住过了?”

“五层的酒吧空着,就住在那里的。”

“从什么时候?”

“是9月11号吧。11号夜间,他们突然到我这里,非要住下不可……”

“现在呢?”

“已经走了。我可不知道他们是几个如此可怕的人。他们说是园田先生的熟人,我才让他们住的。过去我曾得到过园田先生的许多关照。”

“你知道园田祐一郎被当做杀人嫌疑犯正在等法庭审理的事吗?”

“知道。我想那一定是弄错了吧!园田先生是不会做那种傻事的。”林卓也说。

林卓也对自己的看法坚信不疑,这表明他与家乡的园田有着相当的交情。

“那三个K组织的年轻人什么时候离开你这儿的。”清水问道。

“今天。”

“今天?今天的几点钟?”

“三人都出去了。下午4点时分,有一个人打来了电话,说是有急事,再不来了。还说要谢我来着。”

“是今天下午的4点钟,没错吧?”

“是的,没有错。”

“你知道他们是在什么地方打的电话吗?”

“我怎么会知道呢?对方又没说。”林卓也带有几分轻蔑的口气说。

清水瞪着林卓也说,“你听着,他们也许又要杀一两个人的。你为杀人犯提供了住宿。眼下就可以以窝藏犯人罪逮捕你!”

“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的辩解是行不通的!”

“那么……”

“你要想不被逮捕,就得认真考虑一下。”

“考虑什么呢?”

“今天下午4点钟,那三个人中的一个曾给你打过电话吧?”

“可是,他没说是在什么地方打的电话嘛!”

“你没听到什么声音吗?”

“什么声音?”

“传入电话的声音,比如说,救护车的声音,人的说话声,脚步声等。”

“你突然这么问……”

“你好好想想。要是不想被捕的话。”清水厉声道。

林卓也苍白着脸,默默地想着。然后说:“要是按你说的话,电话里的声音很杂,对方的话怎么也听不清。所以,我觉得对方说话的声音很大。”

“还有别的呢?”

“什么别的。”林卓也用手蹭着脸,突然,他笑着说:“听到铃声了。”

“铃声?”

“是的。是铃声。然后对方就放下了电话。”

“是急忙挂的电话吗?”

“最后说了句不要对别人讲我们的事情,然后就挂了电话。我觉得是急急忙忙的。”

“说是4点左右,准确的时间应该是4点多少分?”

“不知道。不过,确实是4点以后的事。”

“是4点半吧?”

“也许是。你们不会逮捕我吧?”

“这要看你提供的情况是否正确了。”清水说。

三个年轻刑警却不知所措了。他们从林卓也的证词中可以想象出一个残局,那个罪犯给林卓也打电话,一定是在东京车站。听到开车的铃声,急忙留了一句话,就挂断了电话。那一定是“樱花号”列车的发车铃声。那趟车的发车时间是4点半左右。当然,也可能不是东京车站,而是上野车站。也可能是车站以外的什么地方。也许是电影院门口的公用电话呢。铃声是电影院通知观众用的。

但是,伊东谦带着一位女子,乘坐了“樱花号”卧铺特快列车。K组织的三个人,一定发现了伊东要逃,他们便跟踪上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三个人也许要杀害伊东的。

现在是晚上9点18分,也就是21点18分。

“樱花号”列车在名古屋的到站时间是21点23分。在那里,爱知县的警察会上列车去的。

然而,他们能解决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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