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霄被打的措手不及, 死死的盯着万俟言, “你……”还不等她说什么,万俟言的下一招就过了过去,打中她的胸口。

万俟言这样的修为对上霄霄, 霄霄基本没有还手的余地,几招下来, 霄霄基本就不能动弹,整个人瘫在地上, 想要求饶都不可能。

万俟言回头看了顾衾和秦羡生一眼, 大概是想询问他们的意见,留还是不留。

秦羡生直接道,“解决了吧。”

“不, 不要, 杀了我你们会,后悔的, 我, 师父不会,放过你们的。”霄霄也是怕了,断断续续的求饶,手也悄悄伸到背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符篆, 手指轻轻动了几下,符篆燃烧起来……

顾衾他们也注意到霄霄背后的动静,脸色大变, 万俟言冷着脸一掌结果了霄霄。

这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万俟言从一开始动手到解决霄霄基本来一分钟都没用到,李云锗甚至都没反应过来,等听见秦羡生说解决掉的时候,他才想要阻止,奈何万俟言动作太快,他还未曾出声,就看见那男人一掌拍在霄霄的胸口处,霄霄头一歪就没了声息。

里云锗大惊,“你,你们杀人?”

顾衾看着他,“你不是也想杀了你的妻子吗?”说罢,走到霄霄身后,发现她身后被燃尽的符篆,脸色不大好看。

“怎么办?”万俟言道,“刚才真是大意,没想到她会弄出这一遭,那符篆应该是幻符,也就是说,此刻我们三人杀了她的事情应该已经被师父知道了?”

“师父?”顾衾问道。说罢她又忍不住看了一眼那燃尽的符篆。幻符她是知道的,虽叫幻符却不是迷幻人,而是更加接近于一种通信符篆,能够把符篆主人想要记录下来的画面记录下来,传给制造符篆的人所知。

霄霄修为不高,肯定是做不出幻符的,那么这符定是另外一个人给的她,应该就是霄霄刚才口中的师父。那这符应该就是霄霄师父画下的。幻符属于上品高级符,这种符她也是可以画出,可现在自身的元气也只够画上这么几张上品高级符,也就是说这样的商品高级符非常非常难道。

顾衾有了前世那么多画符篆的经验,画这种商品高级符都不能保证次次成功,她消费所有元气能够画出三四枚已是不错。一般很少有人画这种符,画这种符还不如画别的保命符更加实用。

既然能帮着霄霄画这种符,可见她这师父极为待见她。且她师父能够画出这种等级的符篆,想来修为也是不低,这次倒是大意。

不过听万俟言的话,师父?

万俟言上前讲一道符拍在发着抖想要接电话的李云锗身上,他就立刻动弹不得,僵硬的站在原地,就连对外界的感知也没了,听不见一分一毫。

万俟言走进屋子里才说道,“这女人我认识,叫霄霄,也是师父徒弟,当初大师兄离开后,师父收下不少徒弟。霄霄应该算是师父收的第三批徒弟,我那会儿在师父身边待了三十多年,临走那几年师父才收的霄霄,除了霄霄还有另外好几个。”

“第二批徒弟资质都不算好,最后下次可想而知,全部爆体而亡,第三批的徒弟,师父没去全部做阴兽的容器,留下一部分教导她们,霄霄就是留下的人,之后也收过徒弟,不过我都不太清楚,也就是认识霄霄她们这一批而已。”万俟言再沙发上坐下,“你们先坐,这事情急不来,我先把之前的事情同你们说说。”

的确是急不来,顾衾和秦羡生只能先坐下听他说以前的往事,“霄霄天分还算不错,不过肯定跟我们比不上,我记得霄霄被师父带回来的时候约莫就十岁左右,我大概是在她十八左右的时候离开的,后面的事情就不太清楚,这几十年也没跟霄霄见过面了。”

也就是说霄霄年纪也挺大,对于修炼之人,年纪什么都不是事,到了一定修为,维持容貌不变也是很容易的,也可以说是到了一定修为,可以活上大几百岁上千岁,那么按照霄霄的年纪,也就是普通人类的青少年时期而已。

当然听说要是能够突破炼虚合道,也就是大乘之后,就能永生成仙,度雷劫,去到仙人世界。

当然这也是听过,至少顾衾没亲眼见过有人大乘境界。

万俟言突然笑了起来,“其实自从知道师父把我当做阴兽的容器,我性格变化也挺大,那会儿为了泄恨,还杀了不少师父收的徒弟,霄霄她们估计都挺怕我。当初杀的都是被当成阴兽的容器,反正他们也活不长,我只是想让他们早点解脱吧,我有时候真是宁愿死去,也不想这样日复一日的活着,那种痛苦……”剩下的话他没说出口,顾衾却知道那种痛苦有多痛苦,两人被阴兽折磨的时候她都看见过,那种痛苦就连他们这样修为的人都承受不住。

不过,顾衾还是觉得他有些不对,就算那些人再痛苦,也轮不到他决定他们的命运。

顾衾转头看向门口霄霄的尸体,开了天眼,想知道万俟言说的是真是假。

几分钟过去,她收回目光,她的天眼对万俟言没用,对霄霄还是有用的,的确从她身上看见了万俟言,也看到他说的那些事情都是真的,霄霄他们也的确惧怕万俟言。

“那你师父是会找来吗?”顾衾心中百转千回,想起以前秦九对上那老者,最后拼尽全力也没弄死他,只是两败俱伤不过他们如今有三人,要真是碰上,也不定谁输谁赢。

万俟言笑了起来,“我觉得就算师父真从幻符上看到我跟大师兄在一起,也不敢来找我们麻烦的,要是单独一人,他说不定会来,可对上我和师兄两人,他没多大胜算,那老头怕死,我估计他找来的可能很少很少。”

这事只能先放一边,就算那老头找来,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如今还有别的事情要做,顾衾目光落在李云锗和门口的尸身上,“尸体怎么处理?”

秦羡生起身掏出电话,“我来解决吧。”他认识穆老,解决这样的麻烦还算容易。

至于李云锗,顾衾起身过去把他身上的符篆取下,一取下,就打算掏电话报警。顾衾也不拦住,只说道,“你要是想打电话报警我也不拦着,不过你怎么解释自己房里藏着一个女人,怎么解释那栋立棺楼,怎么解释你让自己妻子住在那么邪门的楼里,你说你没害你妻子的心,你觉得说出去大家会相信吗?”

李云锗拨打电话的手指顿住,喘着粗气,死死看着躺在地上半天没了声息的霄霄。他是真的喜欢霄霄,想到以后再也没了她,他的心就痛。”

顾衾冷笑,“你爱她?你也知道痛?那你知道你妻子如何?知道她会不会痛?知道你两个儿子知道事情真相之后又会如何?”

儿子?李云锗回神,“你……不要把这事情告诉我儿子。”

顾衾道,“不想你儿子知道也可以,这事情我不会再管,要看看你妻子如何,她会如何要求,你只要答应她所有的要求就行。”

“好。”李云锗考虑半天终于应承下来,他是很喜欢霄霄,可是儿子是他的血脉,他不想他们知道他丑陋的一面。

霄霄的尸身是秦羡生打电话叫人处理的。

第二天,顾衾告诉万静事情已经解决,问她有什么想法只管提出来,李云锗都会答应。

万静的要求很简单,离婚,她没要李云锗一分钱,只要他告诉孩子们是他对不起她,另外就是销毁那栋楼。

李云锗松了口气,他其实不太愿意让两个儿子知道她在外面找小三的事情,开始不说不行。犹豫许久,还是给两个儿子说了真话,两个儿子知道后对他很是失望,最后也同意母亲同他离婚。

那栋楼也在几天后被摧毁。

万家人也知道李云锗出轨的事情,万静的弟弟更是叫人去把李云锗揍了一顿。

第二个星期的时候,顾衾去给万静扎针,让她继续泡药浴。

一个月后,万静的身体也好的差不多,原本打算给顾衾的报酬,顾衾也没要,只是开口让她把钱用在别的需要帮助人的身上就好。

万家人见女儿身体好起来也是万分高兴,万静身体慢慢好起来,两个儿子也想着她。这些年万静没怎么工作,现在身体好的差不多就去学校任职做了一名教师。

李云锗的母亲,也就是万静前婆婆来找过万静几次,都是祈求万静能够原谅他儿子,说他只是一时犯错,让她看见两个孩子的面子上原谅了他。

万静前婆婆并不知自己的儿子其实想杀了自己儿媳的,听到的版本跟两个孙子一样,只以为是儿子出轨在外面有小三。还跑去问了李云锗,得知他已经和小三断了,就跑来求儿媳能够原谅了儿子。

可万静怎么可能原谅他,原谅一个想要她命的男人。

前婆婆来过几次,得知万静是很不会原谅儿子的时候,叹了口气离开,自此再也没有来过。

可顾衾又怎么会轻易饶了李云锗,早在当初就留了一股阴气在他体内,日后自然有他受的。

这事情彻底解决的时候已经是年底了,顾衾原本还担心秦大哥师父会找来,没想到是白担心了,真如同万俟言猜测的一样,那老者现在不敢来。

又到了年底,家里人都挺高兴,顾衾就把这些事情抛到一边。

今年是要去程祖父祖母家过年,程家在南省的梁平市,程殷香就一个哥哥,早已娶妻生子,一儿一女,是顾衾的表姐表哥,程楚楚和程跃光。

再有两天就大年三十,一家人就开车带着陆倘直接去了梁平市。

表姐表哥对于顾衾的到来那是非常的兴奋,毕竟这个表妹就是网上贴出的那个英雄。来了之后两人还特意带上顾衾出去请了朋友同学们吃了顿饭,这就有点像是小朋友们之间的炫耀了。

顾衾有些哭笑不得。

表哥表姐人都是很好,顾衾大多数都随着他们。

程殷香弟弟见二老住在京城反而身体更好,也就放心了。

程殷香也是希望等年后二老在跟她一块回京城,二老在京城住的也舒服,明显能感觉身体上的变化,犹豫了下,他们也就同意了,最主要的还是想忙着照看小外孙。

过了一个年,大家又回了京城,等过了元宵节,学校开学。顾衾也忙起来,接了不少看风水的单子,其中有几个和建筑风水有关,有一个困楼,房子是京城特有的四合院,本来四合院没什么,前几年这户主把房子过给儿子结婚用。

儿媳嫌四合院太破旧,就装修,不仅装修还动了土,把其中一面的墙给封住,出入口开在了另外一面,偏偏另外一面的出入口对着一面大墙壁,隔的两三米远,一出门就正对那个大墙壁。

不经如此,还把院子里面的景观也修改了,原本院子右角落有一个小花坛,里面种了不少花花草草,旁边另个小小的桂花树。这媳妇不乐意,把小花坛拆了,在院子正中央砌了一个大花园,里面移植过来一个高大的柏树,周围种了一些花花草草。这树原本就好几年轮,过了两三年过去长的又高又大,枝叶繁茂。

之后家里人身体总是出问题,要么就是儿辈们工作容易出问题。一大家子住在一起,老人家就觉得是不是动了土,风水给破坏了。

跟儿子媳妇一说,两人沉默,原本是不相信这些的,可老人叹口气道,“自动家里动了图,小宝就动不动生病,你们带去医院看,医生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这样时间长了肯定不是办法,要不就找风水师来看看。”

想起好不容易才出生的儿子,自大出生后身体一直不好,家里人生病,儿子也总跟着生病,这样下去的确不是办法,带去医院也检查不出什么,再听公公这么一说,就有些心动。

能住在这样四合院的人,家境还是可以的,找风水师当然也是希望找个厉害点的。

就找了朋友介绍,朋友就介绍了顾衾,以前这人也是顾衾客户,自从家里风水动过后,真正是顺风如意。

两夫妻是直接给顾衾打的电话,第二天顾衾就上门了。

看见顾衾那一刻,两夫妻跟老人都有些怀疑,毕竟这位风水师的年纪看起来实在是好小。要不是有好友在旁边保证,两夫妻都想让顾衾走人。

顾衾一进院子就道,“你们家人总是生病,而且事事都不如意吧?家里应该是四年前动过土,对吧?”

两夫妻惊奇,点点头。

顾衾四下看了眼,指着出口道,“出口动过。”又指了指花坛,“这里也动过。其实本来没什么,但是出口正对着一面墙壁,这样就成了口,口中间在来一棵木,那成了什么?”

看几人茫然的样子,顾衾道,“这样就成了困,困在这样的地方,身体容易出问题,主人也总是事事不顺,所以想要破旧,挺简单,把出口该一下吧,该回原来的面向,中间的柏树也不是很好,可以挖去种上石榴树,多子多福,对儿孙也挺好。”说着从口袋掏出一个香囊来,“这个东西挂在房间里,能保你们动土这段时间的安康,等动土后,之前那些不好的症状也都会慢慢消失的。”

顾衾这香囊里面包着一枚低等下品聚灵符。初次之外,顾衾还指点了下院里的风水,告诉他们可以在院里那个位置摆放一些什么东西,两夫妻都给记了下来。

等指导完毕,顾衾说道,“风水上的指点就没什么,不过这个香囊你们给我二十万就行。”

她开价的确不低,二十万对普通人来说算很多,对两夫妻来说也是几个月收入,虽然迟疑,但还是把钱打到顾衾卡上了。等顾衾一走,两夫妻就问那朋友,“这风水师怎么这么年轻?收费还这么贵,我们不会被骗了吧。”

朋友笑了起来,“别担心了,二十万不算高,听说这位风水师给人看风水,大几百万的都收过,你们就放心吧,你瞧,顾姑娘还给你们一个香囊,回去赶紧挂屋里,保证接下来你们家再也没人生病,凡事都顺顺畅畅的。”

两夫妻还是不太相信,不过想着花了二十万买了个香囊,还是回去挂着吧。

没想到第二天儿子的感冒就好了,之前儿子晚上还总呼吸不顺畅,早上一问,儿子昨天晚上睡的可香,两人这才相信顾衾是真有本事,急忙联系工人,打算按照顾衾说的把院子的出口改改,在把柏树换成石榴树。

顾衾接的另外一个单子和万静的立棺楼差不多,同样都是立棺楼,不过万静那是为了人命,而这位是为了财。

这人是向港那边的一个老板,向港是一个三面环海的城市,算是发达的二线城市,距离京城约莫大几百公里,这个老板的姓也恰好同这个城市有关,叫向成军。

应该也是生意场上的朋友把顾衾介绍给他的。

顾衾当天就飞去了向港,去之前顾衾还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等到了才知,看见向成军的时候还忍不住皱了下眉头。

向成军大概也没料到顾衾这么年轻,犹豫这小姑娘真能解决他的问题?不过总要试试吧,之前在找了那么多风水师,一个都不能帮他解决问题。

向成军道,“顾大师,我在前面酒店订了房间,您远道而来,不如先去吃些东西在休息会?”

顾衾道,“不用了,你先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吧。”其实她已经从天眼里看的七七八八,知道大概是怎么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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