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腾和施云漾走了,客厅一下子又宽敞了不少。

“秦挽舒,为什么你每说的一句都会让我感动呢?”左轻欢把头枕到秦挽舒的大腿问道,她喜欢这样亲昵的姿势。

“傻瓜。”秦挽舒摸了枕在自己大腿上的左轻欢的脸,左轻欢的五官很清雅,眼睛亮亮的,永远都带着一种期盼的光芒。佛说,五百次的回眸才换得今生的擦肩而过,那上辈子需要什么样的牵绊才能换来的今生的相伴呢?

“秦挽舒,我想变得更优秀。”左轻欢心底生出强烈的渴望,她想让自己变得更优秀,她也想有一片广阔的天空,想和秦挽舒一起翱翔,她知道自己现在最多只是一只从毛毛虫脱变成的蝴蝶,但是秦挽舒是大鹏。蝴蝶追逐大鹏,是不自量力,但是蝴蝶的翅膀会不会有一天也可以煽起龙卷风。

“会的。”秦挽舒笑着点头,左轻欢有一项常人无法比拟的能力,自我完善和学习的能力,总是在努力的改变现状,充满了热烈的生命力。

“我说的是认真的。”左轻欢很认真的看着秦挽舒说道。

“我知道,左轻欢在我心目中一直都是很优秀的。”左轻欢一直都在很努力的学习,就像茶道,从开始一窍不通,到现在已经可以品出好几种茶了,这种进步是显而易见的。有时候,秦挽舒也怕左轻欢进步得太快,一个人会对另一个人依赖,是因为她还弱小,因为弱小所以本能的依赖比她强的人,但是一旦她也强大起来,这种依赖或许就会相对减弱了,所以秦挽舒的私心并没有教左轻欢太多东西,不想左轻欢太过强大起来,她喜欢被左轻欢依赖的感觉。

“秦挽舒,我不喜欢,从他们眼中看到我的弱小,我感觉很糟糕,我觉得我像似缠在你身上的藤蔓,并且是在吸收你的营养。”左轻欢有些忧郁的说到。

“人都习惯了用自己的价值观去评价别人,岂非鱼,又岂知鱼之乐呢?他们都不是我,所以都没有发言权,我觉得好就可以了。”秦挽舒安慰道。

左轻欢笑了,秦挽舒若是生在古代一定是苏秦之才,其口才和说服力可以连横六国。

“秦挽舒,你真厉害。”左轻欢发自内心的感叹道。

“纪省子為王养斗鸡,十日而问:“鸡已可斗乎?”曰:未也,方虚骄而恃气。十日又问,曰:未也,犹应向景。

十日又问,曰:未也。犹疾视而盛气。十日又问,曰:“几矣。鸡虽有鸣者,已无变矣,望之似木鸡,其德全矣,异鸡无敢应者,反走矣。”秦挽舒突然说了一个典故给左轻欢听。

“嗯?”左轻欢听得不是很明白这古文的意思。

“当人到一定的境界,那就是心灵强大的境界,一旦一个人的心灵强大了,就无所畏惧,以后你就会懂的。”秦挽舒古学涉猎甚广,最推崇的还是道学,崇尚以道御术。

左轻欢听得似懂非懂的。

“秦腾,我哪点比不上左轻欢么?”施云漾出来,还是不服气的问秦腾,什么不懂,爱情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样样都比左轻欢强,不过有一样,我姐想要的东西,你是给不了。”施云漾什么都好,就是没心,相当铁石心肠的女人,这样的女人一辈子都不懂爱是什么吧,永远不懂给予的人,或许未必会幸福。

“什么东西?”施云漾皱眉的问道。

“无私的爱。”左轻欢虽然配姐姐还有些勉强,但是到底是发自内心爱着姐姐的,至少是姐姐能够轻易驾驭的女人。

“呵,无私的爱,秦腾,不知道为什么,从你口中听到这四个字就觉得特别可笑。”施云漾抛下这句话,狠狠踩了油门,甩掉了秦腾,施云漾心情很不好,虽然她没心没肺惯了,把爱情游戏惯了,被秦挽舒这么说就算了,秦腾这厮有什么资格说自己。

秦腾的脸惨白了一下。

“你不觉得我们的命运出奇的相似么?”李歆拍了在发呆的左轻欢的肩膀问道。

“嗯?”左轻欢有些恍惚的回神。

“我们一起当情妇,一起不当情妇,喜欢的人也差不多同时离婚,然后她们又同样一起净身出户,现在一起过上幸福的日子,感觉我们的命运还真是出奇的相似。”李歆觉得上辈子自己一定和左轻欢有缘,不然这辈子,怎么就凑到一块了,连人生的境遇都差不了多少。

“不说还没发现,一说还真像那么一回事。”左轻欢点头,不过,怎么都觉得李歆和严若渂的路会好走一点,她们没有外部矛盾,不像自己和秦挽舒内忧外患,虽然内忧自限于自己这边单方面的。

“秦挽舒为你不顾一切,你怎么还这幅患得患失的样子呢?”李歆可是很羡慕左轻欢和秦挽舒,她们至少是两情相悦,不像自己,若渂那木头,还真的是很木很迟钝,才刚有开窍的迹象。

“她就是太好了,我才怕,有一天她会不会嫌弃我不够好,我如何才能让自己变得更优秀呢?”左轻欢问李歆。

“当初你攀秦挽舒这座喜马拉雅山的时候,不见你害怕,怎么现在自卑了么?”李歆挑眉反问,最近和秦挽舒接触了几次,越觉得这个女人优秀得很强大,平时对女人极为迟钝的严若渂都赞不绝口的女人,足见多么不同寻常,和这样的女人朝夕相处,左轻欢会有压力和自卑,她完全可以理解,这样的女人显然不是用来爱的,是用来崇拜的。

“此一时,彼一时。”开始时的心态和现在怎么可以比,当时恶趣味的心态,就只是想撩拨一下性冷感的秦挽舒,谁知道会把自己陷进去,而且陷得极深,果然是自作孽不可活,不过左轻欢一点都不后悔遇见秦挽舒。

“只要秦挽舒喜欢你,其他都不是问题。”李歆看感情问题,还是比较简单的,李歆看来两情相悦就可以了,其他一切都不是问题。

“你和严若渂有共同话题,共同爱好么?”左轻欢问道。

“共同话题,那是什么?共同爱好,床上运动算不算?”好不容易若渂这个工作狂暂时没工作有时间陪自己,而自己回去当医生后,空闲下来时间也不多,时间安排起来很紧凑。李歆是一个满肚子乱七八糟想法的人,时不时的给严木头来点浪漫,虽然木头现在的反应要比以前好很多了,可是呢,离一个正常女人的标准还差得远了。新闻说今晚有流星,若是能在流星下一起许愿那该多浪漫,不过若渂这严重缺乏浪漫精神的女人,八成不会陪自己去山上看流星和顺便看星星……

“得了,问你也是白问,你大脑的深度,大概就只会风花雪月。”果然是问错人了,李歆大脑塞得满满的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这样也能当大医生,真是没有天理。

“你最好克服一下自己的心理,如果不能克服的话,你的压力会越来越大,感情不对等,有时候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李歆又拍了一下左轻欢的肩膀,差距摆在那里,除非能把差距减少,不然就是不要去看差距,选择性的盲目,不然这种负面的情绪迟早传递给对方,久而久之,对方也会觉得厌烦。左轻欢心里的魔障怕是不容易走出来,但是外人实在帮不上什么忙,要靠自己去克服了。

“我晓得。”左轻欢轻轻叹息。

“你怎么又惹你爷爷生气呢?”林静娴问自己一向懂事的长子秦宇。

“爷爷突然问我那古董印章上刻得复杂的篆体是什么字,我又不是挽舒,从小对这些东西有兴趣,所以辨认不出来。”秦宇也觉得极为无辜,偏偏除去挽舒,爷爷最疼的孙子就是自己了,最近三天两头被叫近爷爷的书房看古董,他已经头皮都发麻了,秦宇觉得他那宝贝妹妹不回来,自己都会被爷爷逼疯了。爷爷是少不了挽舒的,所谓知音难求,为了这一知音,秦宇觉得爷爷妥协是迟早的事情,挽舒大抵早就料到了吧。秦家知情的为数不多的几个人,对秦挽舒的事情都抱持沉默,不支持,也不反对,其实秦家还算是相当开明的家族。

果然又是因为这个原因发火,公公最近发火的次数比自己嫁进秦家这么多年合起来的次数都多,只希望挽舒能快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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